有的事儿,是越想越让人害怕,而且这很多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对自己不自信,很容易就会被旁人给牵住了思绪。
就好像此时此刻,因为此前村长就说过这林子里头闹鬼,尽管呢,我们一路走来,除了昨天晚上在那山坡上,发生点有惊无险的小意外之外,压根就没在遇到什么邪乎事。
可这来凤山闹鬼的传闻,却像是一颗钉子似的,早就深深地扎在了我们心里头。
这会,那显得格外飘忽鬼魅的砍树声,又是我们每个人都亲耳听到的。
陈八牛那家伙嚷嚷的那些事儿,什么以前爆发腾冲战役的时候,工兵们会砍伐树木搭建防御工事,又的确是合情合理的。
在加上我们此时此刻,深处在这人迹罕至的林子当中,周围本就给人阴嗖嗖的感觉,这些个事儿一串联起来,难免就让人浮想联翩,自己个吓起自己个来了。
我和Alice到还好一些,毕竟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头、在那棺材山里头,邪乎事遇到过不少,虽说这会被陈八牛那家伙这么已解释,心里头也忍不住有些犯嘀咕,可也不至于吓得够呛。
就是钱鼠爷那家伙,之前本就一直在潘家园里头安稳度日,那里经历过这些风浪,那家伙脑瓜子又灵泛,眼下这么一遐想,当时就给吓得变了脸色。
“八……八爷,您甭开玩笑,这鬼神的事儿,可不能瞎说!”
“鼠爷,我这可不是瞎说,这有理有据的事儿,您自己个想想看,八爷我说的对不对?”
咕噜……
平日里和陈八牛这家伙斗嘴,总能保持绝对的理智,然后以一句话拿捏住陈八牛的钱鼠爷,此刻也是全然没了以往的利索,只是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喉结都在不安的上下移动着。
“行了,八爷你少少胡说八道了,你这行为啊,这要是搁在以前,那就是扰乱军心,要挨军棍的!”
被我这么一训斥,陈八牛那家伙这才悻悻的闭了嘴。
Alice呢看了一眼此刻被吓得够呛的钱鼠爷,随后又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然后开口对我们说道。
“这地方树木过于茂密,恰巧又是一个迎风口,所以这儿的树木很难长得过于粗壮,反而很多会长得很高。”
“这树木长得太高,大风一吹,树干左摇右摆的,有的树干内部就会发生断裂,发出类似于伐木工人用斧头砍伐树木的声音。”
等到Alice说完,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看了看周围那些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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