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龙……真的是你么……对不起……当年……寒儿有不得已的苦衷……”水寒抽泣地说。
这会儿，旁边被砸的摊子也过来讨银子，他又把怀里碎银都掏出来了。
水寒抽正身子，泪眼婆娑望着孟龙，苍白的纤纤玉手按住他肩头的伤口，仿佛才回过神，急忙转身回屋。
一旁的林婵芝叔叔看出些门道，虽然这侄女没什么钱，带来这男人倒是有点小钱。
林婵芝叔叔干吧瘦，拉过林婵芝，上前对孟龙说：“我侄女儿为你受伤了，你怎么、怎么也得赔三五十两。”
人群有人议论道：“卖也卖不上这价儿，这是又欠了赌债，想钱想疯了……”
擦地蛇刚才光顾着和水寒说话，忘了一旁的林婵芝了。
这会儿忙拉过林婵芝道：“丫头，一会儿跟我回去吧，这儿也容不下你——起码先跟我回去把伤治好，好了我再送你回扬州去。”
林婵芝噙着眼泪道：“多谢孟大哥一路照应，婵芝不能再麻烦大哥了。我就留下和婶子卖春饼，总能活下去。扬州，也回不去了。”
擦地蛇才想起她说过扬州那边也没有家了。
“那怎么行？这还没出阁，在这种地方，还不日日被人欺负了去。跟我回去吧，回去再想办法。”擦地蛇拉住林婵芝袖口，不放她走。
这时，易水寒拿着粗布也从房里出来，眼见这一幕犹豫了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擦地蛇见易水寒目光扫过他拉着林婵芝的手，慌忙松开，易水寒却似没见到般。
她用粗布把他伤口勒住，见他手臂上未好的伤疤，难免更加伤心难过：“怎的总是受伤，不晓得好好爱自己？！”
擦地蛇尽力把手臂缩回衣袖，讪笑道：“你当年的选择是对的，跟了我，还不知怎么凶险……”说这话时，这一脸胡子的汉子，硬是把眼泪咽了下去。
易水寒如今落魄至此，当年究竟对错，也不想再提。只摆了摆手道：“莫要再提当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你已知道我在这儿，欠你的银子，我一时怕还不上。明年此时，你再来找我，我想办法凑上这银子还你……”
还没说完，擦地蛇就打断她：“水寒，你说的什么话！我哪里需要你还？你现在至此，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年我争气点……唉，不说了。你相公呢，见你受此凌辱都不敢出头么？”
这话说完，易水寒就呜呜地哭着，跑回房里，挂上门。擦地蛇上前敲门，只听里面悲咽道：“既不用我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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