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的眉间紧揪着，强撑着身子问道，她的身体很快无力地瘫软了下来，仿佛不过短短数字，便抽干了她浑身的力气。
水月的手微微一颤，目光明显有些躲闪，想要随口搪塞过去，“不过是臣妾不小心打碎了杯盏，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太后对于她的回答并不买账，目光落在翡翠的脸上，语气却分明是在逼问，“你来说！你家主子究竟为何受伤？”
翡翠的身体一怔，瞬间双膝跪倒在地上，吞吞吐吐地说道，“奴婢不敢欺瞒太后，方才陈院判说太后的汤药里却一味药引，是亲近之人的鲜血，所以……所以小主她……”
太后的眉间一皱，难以置信的说道，“你是说水月她用自己的血给哀家做药引？”
翡翠沉沉的点了点头，悻悻答道，“奴婢不敢乱讲半个字，刚才殿内的宫人都亲眼瞧见了。”
太后的目光落在水月的脸上，从眼眶里滑落了一滴浑浊的泪水，她紧握着她的手，满眼心疼地说道，“你这个傻孩子，一定很痛吧……”
水月的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淌了下来，呜咽着说道，“能伺候太后是臣妾的福气，臣妾一点也不痛。”
太后的眉间紧揪着，声音却有些颤抖了，“安茜，你快去取白玉膏来，那么好看的一双手可不能留下疤痕啊。”
安茜会意地点了点头，连忙答道，“奴才这就去取。”
水月舔舐嘴唇，掏出绣帕擦拭干净泪水，小心翼翼地将太后平放在榻上，娇声说道，“太后，如今天儿也不早了，臣妾伺候你就寝罢。”
她顿了顿，一脸乖巧地说道，“臣妾哪儿也不去了，就在这儿陪着您。”
翌日清晨
殿外的宫女送清水进来，却发现昏厥在地上，脸色惨白，全然失去了意识。
小宫女面如土色，立刻蹲下身，不停地摇晃她的身体，惊声尖叫道，“慧贵人！慧贵人你没事罢？”
安茜闻声进来，见水月人事不省的模样，连忙说道，“快去请太医！”
她双膝跪地，用力地掐了掐水月的人中，不停地高声唤着“慧贵人”三个字。
过了良久，水月的眼皮微微松动，有些吃力地睁开了眼睛，一脸懵判地看着她，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安茜姑姑？”
安茜紧揪着的眉头这才微微舒展开来，语气里仍噙着一丝担忧，“奴婢扶你起来。”
她挽起水月的手臂，扶她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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