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还记得在蝙蝠森林里遇见的那些黑色教徒,它们死后手脚立刻会融化成黑水,体内根本就没有五脏六腑,支撑它们大脑神经细胞的就是那些幼小还未成型的黑蝙蝠。
这种东西十分恶心,既不属于动物类,也不属于吸血尸一类,它们有一个共同的代号叫“卵生虫”,是一种奇特的灵虫变化出来的,非神非鬼非人,是极为少见的某种恶心细菌。
细菌里生长出来的四不像连动物都算不上,而且还会吸食人体内的鲜血,人一旦被这种细菌沾染上,大脑里的神经细胞就会被细菌给控制。
被这种恶心细菌控制的人神志通常处于模糊状态,意识根本就不清楚,就算他手持着刀杀了一个人都还不明白自己干了些什么。
能控制这种细菌的人一般都不简单,背后肯定隐藏着很大的目的。
我缓神过来时,一个面色血糊的村民就顺着屋檐爬了上来,手里那把砍刀还粘着半截血肠吊在下面,好像刚砍死了一头牛,这是牛的肠子。
村民刚跳上来我就用脚踢他脑袋,一脚踹了下去。
短短几秒里,我这间三十平米不到的小木屋就被团团围住,我站在屋顶上,又不能跳下去,那群疯子就呆下房屋下守株待兔,等着我下去送死。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一个上午都过去了,太阳已经挂在了东南上方,下面那群满身是血的疯子还没有离开,就一直蹲在原地,抬起头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管跳下去还是在原地等待,最终的结果都是死路一条,只不过后者死得要慢一些。
更恼火的是我身上连一把锋利的工具都没有,一人需要面对如此多的疯狗野民。
又几小时,天色已经变黑,又一天过去了,可那些村民还是没有离开,我站在屋顶上肚子都饿得咕咕叫,口也十分干燥,这要是在被困上个几小时,人都得昏倒过去。
一直到夜晚十点,我在屋顶呆了至少有十二个多小时了,下面那堆篝火燃烧出来的绿色火焰变得更为通亮,火堆里烧着黑乎乎的羊头和牛肠,火焰却没有熄灭。
突然有一个满头是血的妇女用镰刀把自己的头给砍了下来,周边围着的人都嚎叫了一声,全都奔着那妇女的方向跑去。
我低头往下去看,那就像野牛群在狂奔似的,全都朝着一个方向奔去,转眼间下面空无一人,焦黄的土地上只留下了零零散散的镰刀和铁镐,这些都是下地干活用的东西,却被他们当成了杀人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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