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冲上前,用身体撞开了那扇大门,见刚刚那无皮女子就身躯笔直而僵硬的站立在走廊中间,冲着我在挥手。
我鼻中所闻满是一股刺烈的怨气,如此看来该女子是一名怨气深重的画皮鬼,这种类型的鬼只要是看见皮就想上去扒,也叫“扒皮鬼”。
以前老家的时候,就有一邻居被人给扒了皮扔进了河里,这死者还是一名寡妇,就从那次开始咱们村里的猪鸭牛羊半夜都会发出惨叫,第二天尸骨就会在那寡妇家门口,皮肉全被扒光,血肉模糊的惨目忍睹。
父亲那会跟我说,扒皮鬼是一种最野的厉鬼,只会再最黑暗的地方出现,只要看见地上有一张死皮,那就表明着扒皮鬼就在附近。
人遇见了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除非是道行高深的法士或者经验老道的摸金校尉,扒皮鬼最害怕这两种人,前者就不说了,后者是因为摸金校尉经常与死人打交道,扒的就是死皮身上的东西,就连死者肛门里所塞的宝石,摸金校尉都能用指头给它硬抠出来。
除了这两种人之外,扒皮鬼几乎什么也不会害怕,一见血就兴奋,一见死皮就想一口吞进肚子里。
我属于两者之间的半桶水,要说对付这种女鬼,还真是有点吃力,在空间宽敞一点的地方还好,可这么狭窄的房子里,扒皮鬼体内所散发出来的怨气最为深重,完全束手无策。
眼前我只能尽可能的驱赶,但不能将其消灭或者封印。
扒皮女鬼此刻正在冲着我招手,面带着一丝惨笑,它的脖子上还戴着一个四方翻出白光的东西,那是我刚刚扔到楼下院子里的手机。
我取出一只笔,在门边的两侧白墙上都分别画下了驱魔咒语,一共七字,“天地人和土,八打一蹩封‘敕令’”。
这道咒语是专门驱魔所用的咒语,必须得是用鸡血和黑狗血或者人血这三种血液印下来的符咒才能施展效果。
扒皮鬼见此门上的两道咒语,再走廊尽头的漆黑里缓缓消失不见,化作一道青烟,四面八方只留下凄凉的惨叫声。
我赶紧退回了房间里,把房间大门给牢牢锁住,窗户也全部反锁,不准任何一只苍蝇飞进来。
当然,这也只能勉强起到一个心理作用,因为鬼要存心想害一个人,就算天罗地网它都能想法设法的钻进来。
我看了一下手上的时间表,此刻已经过凌晨十二点,现在是凌晨一点过一分,这个时间段厉鬼的怨气是最重的时候,如果再有些月光照射,它变能像只野熊一样扑食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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