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电话里语气很重:“你们在哪?”
我立马回复说:“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反正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父亲说:“不是叫你们来参加葬礼吗?怎么还不来?”
我电话紧凑耳边:“我们来了,但是灵堂里没有人啊!”
父亲:“算了,你们也不用来了,该回哪回哪去吧。”
我:“等一等,我们遇见了麻烦,现在被困了……”
嘟嘟嘟……
也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听到我这句话,他跟张守仁一样电话挂得十分干脆,在打过去也没有接听。
这时,胖子在一边大叫了一声,脸都红了,手指着那座坟墓,也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
我先是看了一眼胖子的表情,随后才回头去观察那座坟墓。
“老张……快看呐,那是什么!”
就在极为短暂的一瞬间,眼前的那座坟墓忽然冒起了一阵白色的浓雾,把附近的视线全都给挡住了,除了身后的那条公路,什么也看不清。
白雾持续了好几分钟,就听见有很多小孩在附近欢笑,还有的小孩在唱儿歌,有男有女,听着声音好像有十几个小娃娃。
胖子斜眼看着我,说:“你听见没有老张?有小孩在咱们附近笑,而且不止一个,都是六七岁左右的。”
我双眼牢牢注视着前方,点着头:“听到了,十二个小男孩,还有一个是女孩。”
胖子面色越来越着急:“该死,这下可怎么办!”
我沉了口气:“没办法,只好闯一闯了。”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小刀,跟胖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只听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就在我们眼前。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白雾开始慢慢散去,我隐隐约约仿佛看见坟墓前有一堆小孩围着在转圈。
它们手牵着手,都穿着寿衣,每一个小孩头上都戴着一顶地主帽,脑后都扎着一个长长的小辫子。
中间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那张小圆脸白得跟一张纸一样,化着浓浓的死人装,额头的两眉之间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我跟胖子两人同时都停下了脚步,没敢在往前靠过去,因为那些小孩走路都是垫着脚,身躯十分轻浮,一看就不是人。
小女孩突然扭头看向我们,冲着我连招了几下手,暗示着让我过去。
胖子拽着我胳膊,让我赶紧往回走,倘若在往前走两步,指定就得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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