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名女孩戴着眼睛,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叫夏晓雪,听她说以前的职业是专门研究文物古学,在城内一家博物馆上班。
我简单跟她聊了几句,发现还挺聊得来,话挺投机的,两人在一起吃了个便当。
当日几人聚集在一块就开工了,一人从船上带来一把铲子,以及绳索铁钳之类的工具,准备把这个地下洞穴给挖掘出来。
因为地基下面有太多的水泥钢筋,基本上都凝固,需要更多的人手用锤子把它们一根一根凿开。
这一忙活下来就是好几天,终于在第五天晚上的时候,在坑洞的墓穴下凿开了一个长达十几米深的黑洞,从上往下看去,就像是一口没水的枯井。
杨晨先用绳子捆绑在腰间上,准备凭借绳子外力慢慢滑落到洞穴深处,接着后面跟上来那几个青年小伙也都跟着下去准备查探。
我是最后一个下去的,手里拿着把洛阳铲,一直往下滑落了好几米深度。
这时候,就听见下面有人在惨叫,好像是谁重重在地上摔了一跤。我身下的好几个青年都爬到洞穴的底部,几处电筒的光线都在漆黑下闪烁。
我顺着绳子脚踩到岩石上,一点一点的挪动身体滑行到洞穴底部,鼻子里忽然就闻到一股刺烈的血腥之味。
我拿出电筒往里边一找,三五个青年围成一团,中间好像死了个人,血都流开了。
我靠过去的时候,才知道刚刚有个青年从洞穴上滑落而下的时候,手没拿捏稳住,说白了就是脚踩滑了,后脑勺朝着地面从几米高度笔直砸下去,头都开了脑花。
杨晨站在中间,冷冰冰的说:“抬走!别把尸体弄在这,看着都恶心。”
四个青年就抬着那具尸体爬上了洞穴外,现在里面只剩下我和杨晨还有一女的,里面的洞被凿得很宽敞,最里面的深处出现一道石门,圆形的,好像是天然而成。
石门的中央上方有一个婴儿的血头被一根绳子串住了双眼,挂在了门板上。
石门下的左右两侧,也有不少骷髅头堆积在角落里,上面有无数只漆黑的蚂蚁来回钻爬,密密麻麻形成一串整齐的队伍。
杨晨走到门边,从后腰包里掏出一把刀,割破了手腕,把血滴落在石门板上。
瞬间石门闪出一道金光,中间裂开一道黑色缝隙,两边扇开,里面出现了一处更为宽敞的空间,只不过气氛比之前要更加阴森了。
杨晨拿出手电筒,朝着石门里面就走了进去,手举着电筒把光线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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