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的脖子断开成两半,脑浆子都从骨头里渗透出来,尽管如此致命的伤害,可那屠夫好像没有丧失战斗力,马上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屠夫爆喝了一声,嗓子里就像卡了一口黄痰那样,声音都是拖拖拉拉从口而出。
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耳膜被那股剧烈的刺声险些就给震聋了,双眼迷糊,看什么东西都是一片泛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两侧的石门好像被门外一种奇怪的力量给控制,同时打开了,外面分别冲进来两只野熊,一头毛发是黑乎乎的,另一头是白绒绒的,体型比一只小大象还要粗壮。
那只黑熊冲过来的时候就一手握住了那屠夫,直接将整个身躯撕碎成了两半,五脏六腑就像山洪暴发那样从肚皮口喷射而出。
另一只白熊扑过来就将那屠夫的手臂给叼走了,其过程血腥而惨烈,我回身躲藏在角落,那两只熊好像眼睛非常近视,距离触手可及竟然没有发现我。
两只熊在原地手捧着骨肉吃了很多东西,间隔了很长时间它们才从石门离开。
直到两只熊都离开好几分钟,四周没了声音,我才从一侧的石缝角落里钻了出来,走到那屠夫身前,他的身体完全不成人形,被野熊蹂躏得血肉模糊,几乎被五马分尸。
这屠夫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每天要杀这么多的动物,而且杀死了之后要扔进这个山洞里?
我从血骨堆里扒下了屠夫身上的白衣大褂,从他大褂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
照片十分模糊,腿了不少颜色,不过照片里一片狼红,看起来全是动物的尸骨。
同时,我捡起了屠夫手里落的那把巨型斧子,捡到手里慢慢往前走去,走到尽头时,我发现这里还有一扇石门,但这扇石门看起来比较脆弱,四面石角缝隙之间破碎不少裂痕,用手轻轻一推石门就倒塌了。
我越过这道石门,看见了阳光,有光线照射过来,再往前走几步,就走到了石洞外面,看见了很多高山。
而我目前的位置就处于一层断石桥上,脚下可以说是悬崖,见此一幕我激动得心里又沉下不少。
本来还以为能从这地方出去了,可从现在看来又得原路返回,脚下的石崖高达十几丈深,这要是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我回头又从石门里走回去,返回屠夫刚刚死的那密室空洞内,铁椅子上面已经染红了不少鲜血。
手触碰到那铁椅子时,铁椅子突然晃动了起来,一道白烟从椅子里冲了出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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