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哪里是什么绢?绢除非在极端环境下,否则根本无法保留这么长的事情。这是一卷三国时期的帛书!”殷树森抖了抖手中的“绢”,没好气道。
中国古代经常将绢和帛相提并论,但是实际上两者的差别还是很大的,绢作为一种丝织物,制造材料大多是蚕丝一类的生物蛋白,保存年限极短。
而帛是经过特殊处理之后的绢,用现代化的术语说,就是已经将绢上的蛋白处理掉了,能够更长时间的保存。
殷树森翻看着帛书上的文字,眯着眼睛:“至于这帛书上的文字……乃是古代道家一种密语篆字,古代人相信这种神秘的篆字具有神秘的力量,所以只在极小的范围内流传,我认识的也不全,还得好好查查……嗯,这是个天字……这是个明……”
一时间,殷树森看痴了,不断在帛书上翻译出他认识的篆字。
“师父,那你能看得出来上面究竟说的是什么吗?”我听着,心中犹如百爪挠心瘙痒难耐,赶紧凑过去问道。
殷树森的思绪被大乱,没好气的将帛书往兜里一揣,翻了个白眼:“你着什么急?翻译出来了还能不告诉你吗?”
一老一少两人在我家里谈了许久,这才散了。
不过殷树森今天晚上是肯定睡不着了,他拿着帛书,要是不尽快翻译出来,只怕他自己都会觉得难以入睡。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
我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睡了一晚上现在精神抖擞,一想到帛书内容,顿时又兴奋起来,溜到师父殷树森家的门前就想要敲门。
“师父昨晚上什么时候睡的,不会打搅他休息吧?”我敲门的手刚刚举起来,就有些顾忌的想到。
正巧,我还没来得及将手彻底放下,师父殷树森的房门却突然开了。
殷树森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分外明显,看到我站在他门前,一晚上没睡觉的殷树森没好气道:“你楮在我门前干什么?”
“师父,那啥……我想看看帛书翻译的怎么样了……”我尴尬道。
殷树森不耐烦的将我推开,没好气道:“你以为这种神秘篆书是好翻译的吗?我一晚上没睡也不过翻译了十来个字,看这帛书的长度,你先等上十天半个月再说吧!”
我的脸顿时垮了,想到这十天半个月还得抓心挠肺,不由得就有些颓了。
不过,事情的发展着实出乎我的意料,没过几天蓝诗音又来找我了,不过这次可不是给我换药,而是带来了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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