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真的就想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可是你别忘了,人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你肩上的担子并没有因为你的死而减轻,相反,你更该知道,这太平日子是靠争取得来的。'
慕白见他有些犹豫,接连说道,他看着胡大牛陌生的脸,和闪烁的眼神还以为自己有能力说服他,然而,胡大牛只是低下头眼睛看向别处,慕白这才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他早已被岁月磨得不像从前那般意气风发了。
虽然胡大牛自始至终都没有解释过,自己为何会是现在这般模样,可是慕白心里也能猜到个大概。他们这些人从未信过什么牛鬼蛇神,毕竟在杀戮面前,向上天祈求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可是他们这些人对神灵却依旧有着敬畏之心。
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那早已沾染鲜血的灵魂能够得到救赎,不管孰是孰非,他们手上的鲜血都是抹不去的。所以尽管胡大牛不解释,慕白也都能明白,两个人如此心照不宣,仿佛又是昨日的兄弟,可是当初胡大牛装作不认识他的时候,又让他感到心寒。
慕白静静的靠在树上,看着眼前纠结的胡大牛并未催促,过了一会,只见胡大牛突然抬起头来,看了看树梢飞过的小鸟,这才缓缓开口。
'你说的我都懂,只是你并不懂我在说什么罢了。'胡大牛的话说得十分伤感,让慕白有些恍惚,有那么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胡大牛坚定的看着他,眼神不再闪躲。慕白所说的话他当然明白,因为这些话都是自己从前对他说的,只是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的胡大牛哪里会明白,所谓的杀戮和声张正义,不过都是给自己的罪孽找一个理由罢了。
而他所纠结的是,这段时间胡大牛在富贵镇生活,他完全能够明白,作为穷苦百姓,一旦得罪了权贵根本就是没有反抗的能力。就好像那天,他为了小草顶撞了小王爷,那小王爷立刻命掌柜的不再用小草的药材,这对于一个穷人家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也明白了,为何天底下会有那么多的冤情,有时候自己想过太平日子,可别人却不能随你的心愿。可是尽管如此,胡大牛一想到当年的种种,和官场上的勾心斗角,他宁可受些委屈,在权贵面前小心翼翼,都不愿再回到从前的日子。
'我知道,富贵荣华与你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可是人一旦过了富贵日子,是不可能再过得下去苦日子,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够放下从前的生活。就算如此,你今日被亲戚欺压都无力反抗,你能到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慕王权倾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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