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雨冷,叶十四浸泡在一池冷水中,体内的欲望如沉睡的狮子般苏醒,叫嚣着在体内咆哮。他将白天里读到文章默诵了一遍又一遍,可耳畔处却总是回响顾南笙的声音,她说,叶老师好。
叶十四低咒一声,当即深吸一口气潜进池底。池面上,莲叶漂浮,雨碎江南。
待到更夫敲着梆子走过两遍大街小巷时,夜雨速急了几分。叶十四湿淋淋的从池子里爬起来,整个人稍显狼狈。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雨水,静夜里,角落里的桃花被风吹散落在他跟前,他抬头看去,漠然转身。
这一夜,绿意惴惴不安了一晚上。几乎是整宿未眠,待得天蒙蒙亮时,吴妈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钻到她屋里,问:“成了没?”
绿意咬唇,小脑袋耷拉着摇摇头,蚊声道:“没。”
“这,少爷不是喝了汤了吗?”
绿意点点头道是喝了,可是他把我赶出来了。
吴妈闻言,当即又伸手去掐她,骂道:“你说你还能干什么?以前不是很有本事吗?怎么现在碰见少爷了,你就装清纯玉女了?真是不害臊,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吴妈骂骂咧咧的,那话越说越难听。绿意也不敢回嘴,只是撇着一张嘴越哭越厉害。
等吴妈骂够了,便指派着她出去干活。
绿意抽抽噎噎的往外走。她每天都得与几个小丫头负责洒扫内院。叶宅是古式的老宅,内里又设山石园林,池子荷塘,以往叶家的四位小姐还待字闺中时,她们便一人一间院子,院子里带着水榭花园,现如今四位小姐出嫁了,宅子里便空了一半,只是最近又赶上了叶家要办喜事,是以这人手本来就少,屋子又特别大的叶宅,就让人更忙了。
这次打扫,绿意有意无意的避开叶十四大概会经过的地方,偶尔不小心撞见了,她也只是低头敛气的走过去,唯恐叶十四会找她麻烦。
她跟着小丫鬟去送早点,叶十四正坐在一侧,听着他父亲说话,偶尔他会回一两句。她去收拾桌子时,叶父正让他将杭城的朋友一道请过来,反正也不远。
叶十四点点头,说好。
吃过饭后,叶十四回房写了封信,便一个人往街上的邮局走去。西塘多廊棚,上面以黑瓦铺设,下面以木石构成一条廊棚,有小贩在底下叫卖,总角孩童说着江南侬语,嘻嘻哈哈的跑过去。
像这样的廊棚在西塘随处可见,有临水而建的,棚下搭建长椅,可供人们在此休息赏景,今时,廊外细雨纷飞。叶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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