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一过,天气似乎便微微转暖了,南烟芜一直生活在勾心斗角之中深觉疲惫,幸好有莫如砚时常陪着,她才能够支撑的下来,只是南烟芜不得不一步步踏上夺人性命的道路,她第一次知道,哪怕心中充满仇恨,真正要设计杀一个人的时候,内心里也会犹豫和彷徨。
这几日的南烟芜都被这件事情所困扰,好几日没有好心情,而今日莫如砚来看她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走廊里唉声叹气的南烟芜。
“这是怎的了,在这里吹风,小心受了凉。”
听到莫如砚的声音,南烟芜连头都不抬,“哎,生活不易啊生活不易。”
莫如砚好笑的看着南烟芜,觉得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甚是好笑,“你一个公主有什么生活不易的?谁克扣了你的月例?”
“哎,才不是因为这件事,如砚,若是杀了一个人,哪怕不是亲手所杀,但是却因你而死,是否也会有负担?我现在只觉得,我这心里堵得很。”南烟芜将心中所想对莫如砚说出,莫如砚听着竟是这么沉重的话题,也一时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回想起来他的曾经,他第一次杀人时的模样。
那时的他弱小的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他竟软弱的躲在柜子里亲眼看着那帮人惨无人道的杀害了他的家人,他努力的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眼前只看到浓浓的鲜血染红整片地,满眼的红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手里攥着的匕首,被他捏的微微颤抖。
直到最后一个家人倒在了他眼前,他都没能发出一点声响,母亲叫他活下去,他要遵守和母亲的约定。
“娘亲,您这是在做什么?”幼小的莫如砚不解的看着将他关进柜子里的母亲,年幼的他不知道当时母亲那深沉的眼神,但看着满院子的人个个人心惶惶,他也跟着紧张起来。
“砚儿,娘亲和你玩个捉迷藏好不好,无论怎样,只要不是娘亲来找你,你都不要出来,好吗?”娘亲脸色的表情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是预见杀身之祸的恐惧,是对人世间尤其是莫如砚的浓浓的不舍,是感慨世事无常的无奈,她看着天真烂漫的莫如砚,“砚儿,答应娘亲,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更不要从这里出来。”
“好,娘亲,如砚答应你,”直到听到稚嫩的声音肯定的回答,她紧紧抓着莫如砚的手才微微放松了下,可放松了不过数秒,外边就一声巨响,院子里的门被人从外踹开,本就紧张的她浑身都颤了颤。
“来,拿着它,若是有人发现了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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