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注视之下,应极天师很费劲的一瘸一拐溜走了。
显而易见,他的身体已经深深地被段咫重创。
段咫不理会狼狈的应极天师,将目光转向房鲁和黄树老板。
一丝寒意透入他两人的肌肤。
双脚不停哆嗦,他们眼里充满畏惧。
应极天师是他们花了重金才说服的宝岛大师,既可释放堪舆法术,又可掌控堪舆妖物,凭借实力在堪舆领域声名显赫。
但这会,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随便一出手,便打得应极天师惨绝人寰,形同过街老鼠一样。
这样的高人,绝不是他们这些泛泛之辈得罪得了的。
阿谀奉承的黄树老板顾不得那么多,嘴巴哆哆嗦嗦道:“段......段高人,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揭穿了应极天师的丑恶嘴脸,让我们重获新生,多亏有您!”
黄树老板言语之际,心头不停颤抖,嘴巴也不停哆嗦,豆大粒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来。
很明显,此刻的他心中畏惧达到了顶点。
“说的这话也太昧着良心了吧?”段咫冷笑,侃侃而谈道:“只要不是傻子,都清楚你们三个人今天演的这场戏干的什么勾当,这时候才迷途知返,为时已晚了吧?”
说话同时,段咫也看向房鲁。
只见其心头微颤,眉头紧锁,不知所措。
“段高人,今天我们确实做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一次吧,我们还罪不该死,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尽管提。”
望着房鲁这样的富家子弟此时这般唯唯诺诺,狼狈不堪的样子,众人尽是嗤之以鼻。
这货在段咫出手前,一口一个看不起。
等段咫崭露头角,暴露出王者般的能耐之后,他这才学会开始收敛,像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讨主人开心。
富可敌国又如何?
不还得在段咫跟前唯唯诺诺,讨人欢喜。
任尔东西南北风,人权尊贵,最终也会形成一棺骸骨。
但我,却是位尊高贵!
“真男人,就应该如此!”一位貌美的女富婆,开口称赞道。
这些年来,她遇过许多富商大贾,聪明绝顶不可一世的人才,但从来不为所动。
唯有这段咫,让她心动了。
段咫那傲视群雄的独特的气场,身影随形威风凛凛,就像至高无上的神在藐视不堪一击的蝼蚁。
就只是他一个人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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