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瑞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聂荣桦才好，她竟然有如此清醒的认知，他是应该赞同吗？
不过司空瑞还是回答了聂荣桦的问题，“你说得没错，父王原来身边也有几个忠心的小厮和侍女的。”
“那这些人呢？不会都死了吧？”聂荣桦抿了抿唇，“若是身边的奶嬷嬷不在也就算了，毕竟嬷嬷都年长，可是丫头和小厮都不在了，不是太巧合了吗？”
司空瑞看向阿七，“立刻去查！”
“是！”阿七恭声说道。
“还有，我记得你说过，在你父王和母妃会老家省亲的时候，秦嬷嬷是有提前回来的！秦嬷嬷的年纪，应该比老王妃只大不小吧！”聂荣桦挑眉问道。
司空瑞点头，“不错，秦嬷嬷比母妃年长二十岁。”
“也就是说，秦嬷嬷不是王妃身边的侍女，而本来也是王妃身边的嬷嬷了？”聂荣桦在心中算了算，“如今秦嬷嬷也有六十岁了吧”
“对！去年六十整。”司空瑞皱了皱眉，难道这件事情真的同秦嬷嬷有关吗？如果有关，秦嬷嬷到底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让他知道呢？
聂荣桦若有所思地看着茶盅里面漂浮的茶叶，“你说过，老王妃出身制香世家？”
司空瑞在一边点头，“不过母妃家已经没有人了。”
“你真知道吗？”聂荣桦忽然朝着司空瑞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制香和制毒就如同大夫治病和杀人一样，是不分家的！”
司空瑞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色肃然地看向聂荣桦，“你想要说什么？”
“我没有想要说什么啊，我只是整理了你告诉我的信息，然后将我想到的事情告诉你而已。”聂荣桦挑眉看向司空瑞，“你这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是为哪般啊？”
“本王……”司空瑞抿了抿唇，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聂荣桦说的没有错，而且她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并没有推论什么。他长出一口气，有些颓然地坐到椅子上。
聂荣桦看着面无表情的司空瑞，在一边轻声说道：“你不要误会我，我并没有侮辱老王妃的意思，只不过秦嬷嬷若是惯常服侍在老王妃身边，那么是不是说明老王妃会的，秦嬷嬷也会呢？”
司空瑞抬头看着聂荣桦，“本王从来没有见过秦嬷嬷调香。”
“那王爷你一定见过老王妃调香吧！”聂荣桦肯定地说道，“老王妃虽然出身制香世间，但是你也说过，老王妃已经没有什么家人了，而且老王妃和老王爷恩爱非常，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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