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蛮略略的把眼睛张开:“墨哥哥,你要干什么?”
赫连墨说:“你发烧,我给你降温。”
潘小蛮问:“给我降温?”
赫连墨说:“嗯,这是物理降温。以前只听说过,没有试过,不知道这法子管不管用。”
潘小蛮强撑着,瞧了他一下,然后又再把眼睛闭上,嘟哝:“墨哥哥,你是把我死马当活马医?”
赫连墨不禁一笑:“你胡说些什么?”
他用湿了冷水的衣服条片,捂在潘小蛮滚烫的额头上,再用另外的衣服条片,反复地给潘小蛮擦拭头部,颈,腋窝,腹股沟等大血管处。不停换衣服条片,不停擦拭,来回的折腾着。
潘小蛮也随了他折腾。
赫连墨忙碌了大半个晚上,不停换衣服条片,不停擦拭,不停换水,来回的折腾着。潘小蛮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她睡熟的样子很安静,嘴角隐隐约约的露着笑意,像是很甜蜜的样子。
潘小蛮身上的热终于退了,赫连墨长长吁了一口气。
他打着呵欠,闭上眼睛睡歇息。
这觉睡得好不香甜,醒来的时候,雨已停了,外面的天色蒙蒙亮,远处隐隐传来了鸡鸣声。赫连墨睁开眼睛,看到躺在他身边的潘小蛮,支起半个身子,一动也不动地瞧着他,也不知瞧了多久了。
赫连墨微笑:“你怎么这样盯着我看?”
潘小蛮伸伸舌头:“我觉得你睡熟的样子挺好看的,所以就盯着你看了。”
赫连墨问:“你身上的热退了没有?”
潘小蛮说:“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赫连墨支起身子,伸手摸她的额头:“哎,终于退烧了。”
回到宫中的时候,天已大亮。
素不知这一切,很快就有人汇报给太后。
虽然赫连墨爱潘小蛮,但他是皇帝,政务倥偬,繁忙,能陪潘小蛮的时间并不多。
但并不影响他跟潘小蛮的恩爱甜蜜。有时候赫连墨在太和殿里批阅奏折,大脑的思维,会突然毫无来征兆地被切断,切换到潘小蛮身上来。潘小蛮的眼睛,潘小蛮的鼻子,潘小蛮的嘴巴,潘小蛮的笑。赫连墨还想着,潘小蛮生气的样子,有说不出的可爱。一张小小的俏脸儿涨了通红,嘴巴噘了老高,一水汪汪的大眼睛圆睁着,眼角微微的吊起,平生出几分虚张声势的凌厉气势。
一时心血来潮,赫连墨写了一张纸条,让元聪拿到缈云宫给潘小蛮,上面写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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