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言初夹在众人当中。
行礼的时候,她偷偷抬眼,朝赫连墨看过去。此时的赫连墨穿了便服,一乌黑的头发束着一个白色玉冠,修长俊秀的身段,飘逸出尘,宽肩,细腰,远看气宇轩昂,近看玉树临风,一张脸轮廓俊逸的脸俊美,魅惑,优雅,迷人,让身边所有的人——无论男女,都黯然失色。
潘言初呆呆地看着。
她的脸上突然就泛起了红云,有着自己控制不了的挨挨蹭蹭不肯散去的颜色。而她的一颗心,“哗啦哗啦”的,就仿佛阳光下的水滴,袅然飞翔着。
潘言初虽然只有十二岁,但赫连墨在她心里,早已发了芽,生了根,变成了参天大树,密密匝匝地覆盖着她整颗的心。
一番礼数后,众人坐了下来。方姨娘喜气洋洋,趁了没人注意,她悄声问:“女儿,你怎么跟陛下来了?”
潘小蛮说:“陛下说爹爹身体不舒,因此带着我出宫一起回潘府探望。”
方姨娘舒了一口气,她又再悄声说话:“看来陛下对你还是挺用心的,这下娘就放心了。”
潘小蛮问:“你放心些什么?”
方姨娘说:“哎呀女儿你不知道,你进宫也快有一年了,我心里着想,为什么你就一直怀不上龙胎呢?是不是陛下冷落你?如今看到陛下待你这么好,娘当然是放心了——呃,准确来说,娘只是放一半心,另外一半心,等到你怀上龙胎的时候才能放。”
潘小蛮没好气:“怀龙胎的事我都不急,你急些什么?”
方姨娘恨铁不成钢,咬着她的耳朵说:“女儿,你要争气呀,争取早日为陛下怀上皇子,这样不但你威风,娘脸上也有光是不是?”
潘小蛮白了她一眼:“你以为生孩子是母鸡下蛋,一天可以下一个?如果是的话,我一天生一个孩子,包管没过多久,就能生出一打出来喊你外祖母,给你脸上够长光,想要多光便能有多光。”
方姨娘一听这话,差点儿坐不稳,要摔下椅子去。
她努力地咽了一唾液。不料这唾液,竟然很悲催的卡在喉咙口,咽了几次没能咽下去,而且很悲催地给呛着了,憋了个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猛地咳嗽了起来,直咳了个惊天动地,眼泪鼻涕口水齐齐跑出来献丑。
众人都朝了方姨娘看。
一直跟赫连墨说话的潘佑才,也转过头来,看到潘小蛮嬉皮笑脸,正淘气的吐舌头,潘佑才不禁皱了皱眉。他极无奈地对赫连墨说:“淑妃娘娘又不知说了些什么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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