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旧站着,眼中隐有嫌弃的意思:“有话直说,我那里还有其他事得做,可不像教授你这么清闲。”
话说得不给人面子,还毫不犹豫地往人痛处戳。
老烟杆抓着青铜器皿回看那嚣张跋扈的年轻人,一身宽松的浅灰色装扮,额前过长的刘海遮挡住了眼睛,脑后扎着一个小辫子。
颇有几分艺术的忧郁气息,不过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还真挺欠揍。
老烟杆道了声离开便走出帐篷,回去的路上便碰到了梁浅云。
他冲人招手,不一会儿,她便快跑过来:“前辈有什么事吗?”
“你听到了多少?”老烟杆高深莫测地盯着她,审视的眼神令人想撒谎也无从下嘴。
很有可能一说谎,便会被识破。
梁浅云有些头大。
她只好半真半假道:“我刚过去没多久,便被人给拽走了。”
既没说自己听到什么,也间接告知,她不清楚机密。
“有些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会害了自己,快去收拾收拾,晚上会有好戏看。”老烟杆摸着胡子道。
梁浅云皱起眉:“前辈那药……”
“检验过了,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得有证据是从他那里拿出来的,才能定他的罪,人证物证你有哪个?”
“……”梁浅云沉默了。
她在和小莲室友聊天之前还觉得人证会是小莲,但小莲和赖天玺本身就暧昧不清,天知道她到时候会不会临阵倒戈?
物证也真没有,她要是直接说那药是赖天玺的,他还能一口咬定是她陷害。
如果可以搜他睡的帐篷或者搜身的话,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老烟杆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只摇摇脑袋打破她的幻想:“光是我们两个想搜他帐篷是不可能的,除非得让警察出面,就怕那个老古董维护他。”
“五勇才是他的关门弟子,他却维护赖天玺?”
这合理吗?
尽管老教授看起来并没有因为五勇出事而情绪波动过大,但到底没必要为了个凶手袒护吧?
他和赖天玺可没半点关系。
“谁知道那老家伙心里怎么想的。”老烟杆不置可否。
梁浅云不说话了,抬头望着老烟杆的脸,试探道:“前辈说今晚能看到戏?什么戏呀?”
“你这女娃平常闷着不声不响的,这会儿倒是问题多多。”老烟杆嗤笑两声,调侃地看着她,“不用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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