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波折，终于查找到和这两人都有所联系过的人，是以前夜场里混过，在秦林手里待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人。
女人穿一身墨色作底，红绳勾边，金丝为辅的旗袍，领口的盘扣旁绣了朵花，妖艳的美衬得那张脸也自带种气质。
二十五六的年纪，脸上抹了好几层粉，像俄罗斯套娃，她一张嘴，声音沙哑得犹如泡在烟缸里长大的。
“不知爷花费大价钱找我做什么？”女人做惯了风月场的事，扭着臀胯想近角落男人的身，一只手从旁伸出挡住她的路。
被骚粉色包裹的男人朗声道:“记得照片上这两人吗？”
甩在桌上的是一男一女的合照，看起来还有几分青涩，依偎在一块，举止亲密无间。
女人一愣，抬头时眼神已变化莫测:“自然是认识的，但我已经和他们很久没联系过了，你们要想知道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别紧张，你先坐下慢慢谈，来人上茶。”
女人被他脸上飘着的笑唬得不敢做多余的事，只费劲道:“我认识他们的时候与他们关系也不是甚好，你们从我身上，还真问不出什么来。”
“关系不好能跟在秦林身边好几年？分开以后，他还把户下的一栋房子转你名下了吧？”
热茶适时送上，碧螺春的清香充斥室内，骚粉男人垂眼看她，笑着露出小虎牙:“你要是老老实实说话，这茶就让你喝下肚，要不然，就给你当卸妆水。”
“……”女人大惊失色，她仓惶着转了口风，“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打人不打脸，喷水不卸妆，可这男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看他和角落里的男人gay里gay气的，可能是一对。
基佬果然不懂怜香惜玉！
骚粉男人与角落里拿着手机摆弄的容华对视一眼，转头问:“你跟着秦林的那几年做了什么？”
女人面不改色:“就……”
骚粉男人了然打断:“秦林给你的封口费我们可以付双倍。”
有钱不赚王八蛋，再说她得到消息，秦林那混蛋已经死绝了，她才不怕什么后果。
“我以前跟着他的时候他手里还带了不少人，就做那种拉条子生意，后来竞争大，生意不景气，他看不上那么点收益后就开始搞贩卖，出口到国外。”
“他做事非常仔细，不听话的都被做掉了，他在国外也有好几条线搭着，经常需要输送资源，前几年突然就断了商路，外国人不爱玩这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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