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淡黄色的液体被倒进透明杯子里，细微的凉茶末在水中浮动，老烟杆闻言摇了摇头。
“没什么进展。”
老教授带着他们去了距离最近的警署，并且通知五勇的父母。
他的父母赶到时情绪极为奔溃，出口便是要让老教授身败名裂，要把考古队的事报道给媒体，被安抚了许久才平静下来，但怎么说都不允许解剖尸体查五勇的死因。
“五勇尸体虽然是在墓地边发现的，但我认为，他的真正死因并不是因为吸入了有毒物体，也不是粗心大意摔在了那里面。”
梁浅云眼睛亮了亮，老烟杆是要和她说些真话了。
她提出疑问:“可是五勇身上并没有其他人的指纹，小莲也不像有力气将他拖至那边的人，前辈有确切的怀疑目标吗？”
老烟杆避开回答，反问道:“你今天去查了什么？”
“前辈你知道了啊。”梁浅云发出声似是而非的感慨，挠着头笑了笑，“就去问了问五勇生前都和哪些人有过矛盾，发现还不少。”
可能是小莲的发狂让其他人也听见，老教授和前辈走一起时有人提了一句。
既然他清楚事情，那也没有必要隐瞒。
“但是我发现有个人格外的奇怪，对五勇的女朋友很是殷勤，在她发病大叫时突然冲进来给她喂了药。”梁浅云讪笑，“我要是知道小莲情绪会这么奔溃，引发精神分裂，我可能就不会去找她了。”
可能？
放屁！
老烟杆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梁浅云话里一半真一半假，要传达的意思却传达清楚了。
作为高校生，又是老教授手底下最看重的数一数二的天才，小莲怎么可能会患精神病？
喂她吃药的人有嫌疑，她吃过的药很可能也是造成五勇死亡的真凶。
“前辈，你说会不会有这样一种药，既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同时，也能让人镇静？”梁浅云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白色的药丸。
橘黄色的灯下，那药泛着些神秘色彩。
这还是那男人手抖把药撒在地上，她故意弯腰假装帮人捡药时，快速私藏了放在袖子里。
老烟杆眯着浑浊的眼望过去，审视的目光从药上落在她脸上:“这是哪里来的？”
“小莲今天吃的药，掉地上没人要，我就捡起来了。”梁浅云卖乖似得把药放进老烟杆的掌心，“我是看不透这药什么来历了，但前辈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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