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客人离开后便开了普通灯。
再度回来的人虽是逆着光，却也能让抬头的笑笑看清他的脸，赫然是刚才戏耍她唱歌的娃娃脸。
笑笑:“……”
门口的经理在赔笑，笑笑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脸上的表情收得干净，像是一张纯色的白纸。
穆云飞没动，反而蹙眉道:“这就是你们的售后服务？也太差劲了。”
他这话一落，当场的其他二人都是停止了眼神交流，开始揣摩他这话中意思，却是在他再度开口时，都没清楚这含义。
穆云飞不相信这二人的转变能力，直接道:“接待完人，就开始甩脸色？”
笑笑、经理:“……”
就在二人楞神时，穆云飞已经找到了沙发垫下的手机，转身看了眼笑笑，一张娃娃脸上淡然得很。
“等你下完班，一起喝杯酒？”穆云飞都不等她答应，便抬腕看表，转头看向经理，“她什么时候下班？”
经理是个老油条，自然清楚这人问的话是什么意思，当即就放话道:“现在，她现在就下班了，你们请便。”
笑笑:“……”
她这还是头一次，光明正大的逃班。
夜间的寒风凛冽，霓虹灯在对面酒店的外墙闪烁不只，那长条细线的灯被摆成了三个字，看起来像是谁的姓名。
而且属于女性。
这是又有哪个有钱烧得慌的人在告白。
笑笑在这边见识了太多次，这会儿便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嘴角叼着不咸不淡的笑，很是嘲讽。
站在她旁边的穆云飞道:“你笑什么？”
话音一落，却也是顺着她的视线往对面看过去，瞬间就看见了那几个招摇醒目的字眼，脸上忽的浮现出了然。
他问:“你羡慕？”
极平淡的语气，没有嘲讽，没有调侃，仿佛她点个头，就能让那几个字变成她的名。
笑笑想逗弄一下这位笑面虎少年，但在绝对的资金碾压下，她还是没敢轻举妄动，乖巧地摇头:“没有的，我只是有些好奇。”
她乖巧得很是机械，犹如某些成品店里做出来糊弄大众的玩具一般。
穆云飞说不上为什么，突然有些惆怅:“你多大年纪？”
笑笑正待抿唇笑完回一个十八，笑面虎已经蹙眉道:“说实话。”
女人的笑顿时有些僵，她扯扯嘴道:“昨天刚过十九岁，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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