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走了，头都没有回。
可这突然来说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太奇怪，莫江之后因为这个昏昏沉沉一直在做噩梦，梦到苏清婉变成厉鬼来索命，还带走了千席。
如果苏夏没有来这一趟，莫江不会主动去跟她说起这件事。
他跟苏夏的关系一直不怎么融洽，所以他才会对苏清婉那句“你是苏夏派来，故意毁掉我，报复我”耿耿于怀。
苏清婉跟苏夏难道有私仇？
可在他看来，从一开始就是苏清婉对付苏夏，苏夏一个无权无势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怎么可能动摇她的根基？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他把这个也跟苏夏说了。
苏夏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然后反问：“你知道多米诺骨牌效应吗？”
“Domi。”莫江说：“在一个相互联系的系统中，一个很小的初始能量就可能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人们把这种现象称为‘多米诺骨牌效应’或‘多米诺效应’。这跟你接下来要说的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
苏夏说：“因为我的确跟苏清婉有私仇。”
她没有说私仇是怎么结下的，也没有说路三少的事，而是站起身，说：“你身体不舒服，吃完早点休息，我相信等你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有些人不值得你这样。”
“嗯。”
“那我不打扰你了。”
莫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叫住她，“是你叫人拍的吗，那些照片。”
苏夏回头看他，“我只是告诉你苏清婉也在游轮上，至于你们怎么会在歌剧院碰见，怎么会抱在一起，在洗手间情不自禁，这都不是我能预知的。”
莫江：“所以。”
苏夏否认：“不是我。”
莫江笑了一下，似乎骤然间身上的所有包袱都轻松了下来，他说：“这趟游轮之行马上要返程了，你要小心。”
“谢谢，我会的。”
“还有千席。”莫江说：“希望你能保护好他。”
苏夏一笑，“我会的。”
从莫江的房间走出，苏夏一口气还没吐出来，余光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靠在墙边一动不动，差点吓到了，等定睛看清是靳岂之，忍不住道：“你不至于吧……”
靳岂之神色如常，“我就是路过。”
苏夏信他才怪，也不知道他担心什么，说：“我看莫江是真的把苏清婉放下了。”
“也有狗改不了吃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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