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怪物，因为身上沾染了蒋超的气味，大家看她的神情也开始变得屈于霸凌的恐惧。
蒋超觉得他们活该，余柠也讨厌这些不分青红皂白跟着落井下石的人，可她更恨把她卷入这场无妄之灾的始作俑者。
一晃儿就到了十二月下旬，圣诞节是周一，平安夜当天下午正好放假，苦大仇深的高三党们难得活跃起来，这几天讨论的都是平安夜怎么过。
蒋超约余柠：“放学跟我走。”
余柠：“我约了人。”
蒋超下意识眉心微蹙：“谁？”
余柠：“车宇航迟薇。”
蒋超微顿，而后道：“今天我朋友生日，你可以中午跟他们吃饭，下午来找我。”
余柠：“迟薇今天也过生日，我走不了。”
蒋超都想问一声真的假的，话到嘴边：“她中午过还是晚上过？”
余柠说：“中午车宇航请，晚上我请，还有其他事儿，你陪你朋友过生日去吧。”
蒋超隐隐听出余柠话里的意思，他故意道：“不请我一起去？”
余柠回的又很随意：“你歇着吧，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信咱俩没事儿，你别过去给他们添堵。”
她很坦然，蒋超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你早说迟薇过生日，我没给她准备礼物。”
余柠：“不用，我买了。”
蒋超下意识的说：“算我们两个的？”
余柠半真半假的瞪了他一眼，提醒道：“你下午别给我打电话，我们要去唱歌，你打我也听不到。”
蒋超：“那你抽时间找我。”
余柠：“我们谁也别找谁，都安安心心玩儿一下午不好吗？”
蒋超当即沉下脸，余柠马上说：“行行行，当我没说。”
蒋超脸色这才有所缓和：“我等你电话。”
……
这是难得的一个下午，余柠终于不用面对蒋超，她甚至想感谢一下蒋超身边过生日的人，希望对方月月有今日，天天过生日。
中午放学，余柠打车来到约定地点，房门推开，桌上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原学校的熟面孔，迟薇坐在正中间，笑着喊余柠去她身边的空位。
余柠正往里走，车宇航道：“欸，你没看见这谁吗？”
余柠这才往车宇航身旁看，他身边坐着个穿白色帽服的男生，之前背对门口，余柠还没注意，这会儿看见脸，方才眸子一挑：“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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