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动静跑来,空旷的走廊上,仅有路茜菲尔“啪嗒啪嗒”的急促脚步声,从远处迅速逼近。
此时她面色难堪的看着时真,珈艾露消失的地方。
不会有错的……
“刚刚……那是叙事梯阵的宏观视界?”
找回了过往的记忆,路茜菲尔自然一眼就认出了,那一闪而逝的恢宏光景的真实,可正因为知晓,她的心底才升起来了浓浓的焦急。
那不是简单涉及超形上学的打破了叙事层,而是叙事梯阵与叙事梯阵之间的单向转移,虽然可以使得他摆脱上层作者的操控,但是几乎没可能回到这边来了。
不过……卡巴拉生命之树!
路茜菲尔貌似想起来了伊甸园中央的那颗,整座真·叙事梯阵的恢宏壮观远超认知的极限,但却被生命之树作为根基支撑。
一切维度与现实,形而上、形而下叙事阶梯的总和,统括一切逻辑体系的起源,超越意义的无限包含全有,都不过是那颗树的枝叶呼吸的残渣,投影所造成的。
而这些残渣的投影,正是维持真·叙事梯阵的存在的源泉,万事万象皆因此而存在。
“主依旧在【座】上的话,那么作为第二位格的圣女,想必从一开始就与主同在,记忆和荣光永在。”
待冷静下来之后,路茜菲尔调动记忆,逐一查找把他们两个带回来的办法,她的眸光之中闪过思索之色,“看来为今之计,只能先拜托圣女帮下忙了。”
最后她深深叹了一口气。
虽说是和主YHWH三位一体的圣女,但完全就是独立思想的存在,与主同尊同荣。
她本身既是神,也是人子,就算自身是没有任何力量的凡人,然于她而言全能永在。
圣女:“有一种能举起石头砸死自己的神,这就是我。”
主世界,时间推回几分钟前,在东京都临海附近,一栋医院的病房里。
雪白的病床和四周的小圆椅,对面的墙壁上是一台液晶电视机,看起来平平无奇。
只是从窗帘的缝隙,隐约瞧见窗外的街景,以及街景后方的一大片海洋。
这片小小的空间,是病床上幼小的蓝发女孩儿的城堡,透过小小窗口看见的景色,是她这全部的世界。
虽然有时会感到寂寞,但此刻却是充满了满足感。
注视着面前束着单马尾的女人,以及她身旁与自己相貌一模一样的幼小女孩儿,有最亲爱的人陪伴,哪怕已是半封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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