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看到这里，心最颤的还是汪乾啊!
这一刻，他真想冲到雁南面前大喝：
“狗日的，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说好躲着三大一级主城的人，这个自爆落霞宗人，肯定是落霞城的啊！
你倒好，还直接开宰了。
看到了雁南的实力后，又看到对方的实力，他哪还不清楚凌越的归宿。
估计要么是成为两半，要么是成为一团血水。
唉！
汪乾重重的叹着气。
而那边的牙，接过了铃铛，也抬起了头，雾眼朦胧，他就这么看着雁南。
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牙想杀雁南一样。
双眼恫射出的是杀气，所有的精气神，都彰显着他杀神的模样。
“这是命令！”雁南继续大喝，他知道，这个时候的牙特别茫然，需要一个人来给他指导。
前世他也这么茫然过，他也这么无助过，他知道，人在最困难的时候，需要的不是怜悯，而是鼓舞，属于男人间的鼓舞。
当然大喝完后，则是冷静的看着牙。
这一刻他也是有些迟疑的，牙的状态太差了。
而一个杀手最重要的就是心态。
何况在实力方面，牙才刚刚血骨境一重天，也自然无法和凌越比拟。
打一个血骨境五重天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甚至说有死无生。
但是雁南没办法，支撑牙活着的，不是他们那些所谓的爱。
而是那无法扯断，无法忘记的恨。
“主人，谢谢！也对不起。”牙开口了，他的嘴巴动的极慢，像是在哽咽，又像是无法开口。
“但请务必，不要出手，他，要么被我杀了，要么我被他杀，好吗？”
“嗯！”雁南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微笑。
牙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说的称呼，竟然变成了第一次从那个监狱里对雁南的称呼。
“谢谢！”牙再次开口，他突然发现，他还什么都没报答雁南。
在他看来，雁南给了他新生，当然那个所谓的杀手殿分殿主头，也给过他一次新生，但是那个为的是一种他所未知的功利，才将他拉到杀手的职业上。
至于究竟是为什么，他现在都还没搞清楚。
而雁南，则是一种温暖，将他的心，固定在自由与责任上。
“要单挑吗？”那边的凌越，心是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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