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僵硬跟轻微的恐惧，隔着极远距离的沈思都能看到，更遑论最前排的记者。
一时之间，闪光接连不断亮成一片。
不过在场大部分记者都跟白氏有合作，不至于现在开始深究，剩下的记者，在明知道这场发布会对白氏重要的情况下，不至于现在拆台。
只是大家的好奇，通过镁光灯的闪耀已经初步表达了出来。
“感谢大家来参加白氏集团设计作品展会，我是白子谦。”他脸上的笑意极快调整到自然的弧度，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紧接着，身体僵硬的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抱歉，刚刚发生了一些事情。对我本人影响比较大，所以耽误大家了。”
“那么设计展会正式开始。”
在白子谦出现后，在场所有人都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沈思跟成渝归属于白子谦一方，当他们走向座位时，看到从后台出来的白子谦面无表情推着脸色惨白的尹心蕊。
近距离的情况下，尹心蕊的情况看上去更加严重。
除了那些恐怖的伤痕外，其他完好的皮肤上布满了极其细小的伤痕。
在一众记者的注视下，走到了距离他们座位极近的地方。
尹心蕊抬起头，目光闪烁看着沈思跟同他走在一起的成渝。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究选择了沉默。
只是眼神中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难过。
而白谦墨，用淡淡的目光扫过他们，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推着尹心蕊自顾自回到座位。
“你的伤怎么回事？”白谦墨没理他们，沈思索性自己问，反正距离不太远。
尹心蕊抬起手瘦削的右手捂住嘴巴，轻轻咳嗽了两声。
就连咳嗽都带着一种迟缓跟艰难。
她不留痕迹的抬眼，看向站在台上的白子谦，因为瘦弱，凸显出显得极大的双眼里盈满彻骨的恨意。
喧嚣热闹的会场跟恰到好处的温度在此时全部褪去，沈思一瞬间仿佛置身于凛冽寒冬。
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什么在微微发抖，还是成渝发现不对，伸手抱住她：“你还好吗？”
沈思恍惚了一下，站直身体缓缓摇头。
她重新看向尹心蕊：“你确定是他？”
“是。”低沉沙哑的声音艰难的吐出。
沈思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如果安慰，她跟尹心蕊的关系没有这么好，甚至说恶劣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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