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樱”走出被初晨阳光沐浴笼罩的石城“民国历史研究学会“,她回头瞥了一眼在早间和煦阳光照射下的鹅黄色比利时式小洋楼,默默地走向马路斜对面的“绿阳春粥铺”。
这是“血樱”数年来潜伏工作在这座小洋楼里养成的习惯。只要是晚上留守在学会里值班,早晨,她都不在食堂享用免费早餐,而是走上这几分钟路,来到这家装修简朴,甚至可以称得上“寒碜,肮脏”的小饭馆用餐。
因为来得早,“血樱”算得上这家很早开门,主要供应各种早餐食物的小店“头波客人”。说来奇怪,尽管来得次数很多,每次坐的位置也基本相同,这里的老板或者店里帮忙的小工,谁都没有对血樱产生深刻印象。因此,刚刚收拾停当开始待客的老板总是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神情,勉强挤出微笑,指着墙上的食物牌让血樱点餐。
对这一点,血樱非但不着恼,反而有些暗自得意。一名潜伏特工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掩藏身份,而血樱作为高手里的高手,即使在日常生活的每个不起眼细节上,她都可以磨练自己,努力让自己融入的更深,更隐蔽。
要了一碗店里拿手的甜品“红豆元宵”,又要了一碟马蹄糕,血樱神情自然地吃着,眼光在四周不经意地来回扫荡。
老板掩着嘴边哈欠,用遥控器打开挂在墙壁一角的老式电视机,并且把音量开到连聋子都能听见的最大音量。
电视里这会儿播放的是早间新闻直通车,两名男女主播一会儿国内,一会儿国外,屏幕上不时闪现经过剪辑处理后的新闻画面。
血樱微微抬起头,店里的食客开始多了起来,但坐在位子的上人无一不是呼啦啦地边吃早餐边玩弄智能手机,几乎没有一双眼睛在看电视里播放的画面。
“近日,欧洲和美国部分城市出现了一种新病症,得病的人性情极度暴躁,当街赤手空拳攻击路人。警察警告无效,不得不开枪射击,但中枪的病症患者似乎丧失了痛觉和恐惧,往往需要连续多次射击,才能将其击倒。”
一对青年男女坐在血樱对面,他们转过头扫了一眼电视画面,那个男青年放下手中筷子,对着自己女友做了个僵尸咬人的动作。
女青年哈哈大笑,夹起一只油煎锅贴,狠狠塞进男青年嘴里。
这两人根本没有把电视中的恐怖事件当回事,他们以为这不过是某个无聊的媒体人编造出的花边新闻。
果然,仿佛响应这对青年男女似的,电视画面中的新闻主播接着报道,美国疾病预防与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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