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祁被侍卫带走之后,上官清婉原本想回宫,可很快上官家就被重兵把守,许进不许出,就算她是婉嫔也不能例外。
夜里,月光清冷地照在地上,院子里一片寂静,上官清婉好不容易安抚住了母亲,让她喝了安神汤,好生睡去,自己却怎么都睡不着。
房门被叩响的时候,上官清婉下意识地伸手到旁边的筐里,握紧了里面的剪子。
“什么人?”上官清婉压低了声音问。
扶风的声音冷峻:“扶风,皇后娘娘派我来的。”
上官清婉不敢轻信:“有何凭证?”
扶风说:“若我有心害你,你没有机会开口。”
上官清婉一想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说:“我腿脚不方便,你自己进来吧。”剪子却不敢松,收进了袖子里。
扶风推门进来,隔着屏幕,微微垂着脑袋,将卫离歌的话如实转达。
上官清婉听完,稍微镇定了些,问:“外面守卫那么严,你能进来,功夫一定很好吧,能不能麻烦你给我父亲带话?”
扶风皱眉:“不能。”
上官清婉有些怯怯地:“不好意思,是我强人所难了。麻烦你回去告诉皇后娘娘,我会照她所说的做的。”
扶风点了一下头,转身出了门,凭空消失了,就好像没有来过一样。
要不是手里的剪子冰冰凉凉的,上官清婉都以为这一切只是自己的臆想。
第二天一大早,上官清婉和上官夫人就在天牢门口等着了,谭家的人没有来,据说昨天下午,谭夫人就已经晕死过去三回了。
上官祁被人押着一路过来,身上的官袍已经换成了囚服,发髻有一些散乱,下巴上一圈细细的胡茬正要冒头,但好在精神头还不错。
见到上官祁的那一刻,上官夫人母女的眼泪就如决堤一样掉了下来。两人互相搀扶着才没有倒下去。
上官祁见到妻女,挺直的背脊有一丝僵硬。但他还是笑了笑:“夫人不必担心,皇上明察秋毫,肯定不会让为夫蒙受不白之冤的。倒是夫人在家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为夫担心。”
上官夫人哽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点头。上官清婉说:“父亲放心,女儿一定会好好照顾母亲的。我们会在家中等您回来的。”
上官祁还有话要说,可身后的狱卒催促起来,无奈之下,深深地看了妻女一眼,就进了天牢大门。
转角处的一辆马车里,太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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