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他问都没有问，她也还没有承认，他就已经断定了是她做的。
为何同样的事情会有不同的结果呢。卫离歌苦笑，大概，因为上次伤的是苏樱雪，是他毫不在意的人。比起苏樱雪来，他更愿意相信自己。而这一次，受到伤害的是他视若珍宝的柳婕妤，相比之下，她卫离歌又算个什么东西。
卫离歌心中突然涌出一种无力感：“皇上尽然认定了臣妾是毒妇，臣妾也无话可说了。”
萧傲尘冷笑：“是你做的事情，你当然无话可说。”
卫离歌点头：“是，是臣妾做的，请皇上降罪。”
正好，良妃的事情也不能等了，她早点把皇后之位让出去，也好早点拿到解药。
不停说服自己，可心里还是堵得慌。
萧傲尘冷冷地看着她：“从即日起，皇后禁足凤銮殿，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外出。”
“臣妾遵旨。”卫离歌行了礼，就准备退下了。
“慢着。”萧傲尘又说，“柳婕妤的事情，你得给她一个交代，朕要你下跪向柳婕妤请罪。”
卫离歌站定，背脊挺得笔直。她知道自己早就没有什么体面可言，但是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丝的怯懦来。
苏樱雪假惺惺地惊呼了一声：“皇上，请三思啊。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皇后娘娘毕竟是六宫之首……”
“她都可以替宫女受掌嘴之刑，区区下跪道歉又能如何？”
卫离歌嗤笑了一声，回过头来：“不动一下柳婕妤，还真不知道她在皇上心中竟然有这样的地位。臣妾真是涨了见识了。”
萧傲尘冷冷地盯着她：“所以你是为了挑战朕的底线，才动柳婕妤？朕有没有跟你说过，她身子不好，这次她没事已经是万幸，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给她陪葬！”
卫离歌微微仰着脑袋看着他，笑：“皇上说得是，臣妾这就去给柳婕妤赔罪，请她大人有大量，替臣妾说说好话，让皇上大发慈悲，饶了臣妾这一条贱命。”
说完，她一转头，朝里间走去。
柳婕妤躺在榻上，盖着厚厚的锦被，一张脸，白得吓人。
如果说卫离歌在外头的时候是跟萧傲尘置气，那么此刻她是真的心怀愧疚的。她看得出最近乐菱有些不太正常，做事情也常常走神，还会时不时提起苏樱雪。
她明知道苏樱雪今天没有憋着什么好事，但她还是来了。以为苏樱雪又要故技重施，更多的重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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