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恒抬起双眸,看着醒来的莫豆豆,一脸病恹恹,全身无力,脸色苍白,莫予恒赶紧扶起莫豆豆,便是轻声道:“你应该多休息一会!”
莫豆豆摇摇头便道:“一闭上眼睛都是噩梦!刚刚还梦见你!”
莫予恒便是轻声问道:“梦见朕什么了?可是梦见朕给你偷糖角?”
莫豆豆抿嘴一笑,这个笑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难看,便是摇头道:“不是,梦见你身着之前的白色素衣,独自一人坐在棋盘前,什么话都不说,看上去心事重重,眼中还带着一些遗憾!”
莫予恒听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凝结住了,半响便道AO:“你这个小丫头,小小年纪还做这么忧郁的梦,难道你不知道朕的棋技一直都很差啊?”
莫豆豆点点头便道:“皇兄......你可有过遗憾?”
莫予恒思量半响,半响便半开玩笑道:“自然没有,朕身为天子要什么得什么,有什么可遗憾的?”
莫豆豆看着莫予恒,便是伸手紧紧握着莫予恒的手,便安慰道:“你自然是有,只是你眼下身为天子,不能说罢了!”
莫予恒深吸一口气,便是看着莫豆豆,他自己甚是明白,莫豆豆眼下若是再多说两句便是会戳中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莫予恒整理了一下棉絮,便道:“好了!好好歇息,朕还有一些奏折没有批完!你休息好了,便出来陪朕!”
起身之时,莫豆豆便轻声道:“皇兄!”
莫予恒回头兄妹二人已是多年没有过这样沟通了,莫豆豆便轻声道:“我想去看看母后!”
莫予恒身后的手慢慢攥紧,便点头道:“好!”
莫豆豆眼眶一红,吸溜了一下鼻子,便道:“皇兄!这世间没什么人间疾苦,只是我们在为难自己罢了,若是可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剑指向自己曾经信任的人?”
这话自然是说给莫予恒听的,所谓信任的人可是没有别人,只有云湛,莫予恒一抿嘴唇,脸上的严肃顿时而起,看着莫豆豆便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管了,你若是想看母后,若是有空,便就去吧!”
说完,不等莫豆豆再说些什么,便就转身离去,被莫豆豆这么一赶出,心中万般难受,可别说奏折了,这么多天来那里认真看过一页奏折。
坐在木案前坐如针毡,手中的奏折就算是不看,也是知晓里面的内容,尚公公每次在莫予恒烦躁的时候总会准时出现,手中便是端着热茶走进,便道一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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