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个‘是’字，表示着肯定，毫无保留。
“阿煜，你很好，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是我将自己包裹得太严，对你太不公平了。”
当顾如朝说出这话的时候，穆霆煜反应反而平静得多。
“朝朝，究竟我要怎么做让能你相信我？”
穆霆煜这话带着请求渴望的味道，此刻他的语气已经放得很低。
然而此刻，却只是淡淡摇头。
纵使他心中很惊讶与穆霆煜这样的反应，却依旧就事论事，不带任何个人感情色彩。
顾如朝太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时候，也知道自己的问题。
她上一段感情失败以后，便很那再接受新的感情，但和穆霆煜在一起，她能够放下这样的防备已经是难得了，而在他们的感情里想要再迈进一步却是真难了。
“阿煜，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你很好，或许我心里的防线那是病。”
话说到这里，顾如朝的眼里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幽光，这么一丝眼神，穆霆煜看得异常清楚。
“朝朝，对不起。”
如此，顿时穆霆煜的眸子也瞬间暗了下来，猛然开口说出这样一句，着实让顾如朝心中一颤。
顾如朝抬眸望着枕边的男人，心中除了惊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触。
他为何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明明该说出这话的是她啊。
是她辜负了穆霆煜的一番深情，是他让这个男人为她操碎了心。
最后她心中却始终无法接受，要嫁给他，与他共度余生的事实。
“为何这样说？”
顾如朝微微蹙眉，此刻声音已经哽咽。
“是我做得还不够，也是我误会了你，更是我不能让你有安全感，我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你，却连这最基础的做不到。”
穆霆煜这话，让顾如朝心中着实愧疚得很。
她很清楚，在他们的这一段感情里，明明是穆霆煜付出得更多，顾如朝所做的一直便是在承受这样的感情，一直被男人温暖爱意包裹着。
甚至有些时候，给了她一种理所应当错觉。
一想到这里，顾如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词语。
渣女。
若梁子安和赫连骁是渣男，那现在此刻的自己便是渣女。
顾如朝第一次这样想自己，却又觉得无比的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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