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着来服侍公子你起床，却见公子还在熟睡，便想提你压压被角。”
一段答话过后，顾如朝这才恢复了神色。
这是一个极好的理由，足以说服眼前的男人。
“压被角？”
穆霆煜嘴角一样，眸中带着春日里独有的温暖。
男人如此轻启薄唇，让顾如朝心中又是微微一慌。
他该不会又要说出什么撩人的话吧。
顾如朝一双黑黝黝的眼睛若有若无的盯着她，站在窗前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本公子醒得早，倒也不觉得冷，服侍我起床便是。”
说着，穆霆煜从床上翻身做了起来。
如此，顾如朝整个人这才归于平静。
清晨的阳光微弱却清晰，顾如朝欲要屈身替他穿鞋，却被他制止。
“我自己穿吧，你去打些热水来。”
这样服侍男人的事情，顾如朝曾经没少在梁子安跟前做。
那时候顾如朝认为，他是夫，自己死妻，就算已经贵为皇后的她服侍他也是分内之事。
“是。”
听穆霆煜如此一说，顾如朝变应声转身。
门童早已备好了热水在锅炉房等候，当顾如朝端着铜盆进屋，穆霆煜已经从床上起来。
顾如朝熟练的将手中盆子放在洗漱架上，这才朝着仙鹤穿云屏风前走去。
屏风上的衣物是昨夜苏颜儿准备好的，倒也不需要顾如朝再操心。
穆霆煜双手平伸，等着顾如朝给她更衣。
男人的袍子自然与女人的袍子穿法不同。
顾如朝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闺阁女子，倒是对男人衣物很是熟识。
就连替穆霆煜更衣的的动作都是行云流水，熟练得很啊。
这样的动作是穆霆煜没有想到的。
“朝朝这是经常替男人更衣？”
男人声音扬了扬，本安静的屋子显得尴尬了很多。
的确如此，曾经她每日在梁子安身侧替他更衣，反复十年之久，可最后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以前的过往顾如朝并不愿意多想，可那却是她一直不能忘却的仇恨。
也就是这样的仇恨，才让顾如朝从未放弃自己的目标。
“幼时在家中，总是提父亲更衣。”
顾如朝语气平淡，但平淡中有带着一抹淡淡的黯然。
或许这样的情绪顾如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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