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凌晨两点开始,苏澈用那颗死人头打窝钓到两具尸体后,整个晚上的夜钓之旅便越发诡异,每每当苏澈挥出鱼竿,最多不超过半小时,总会有看起来就非常恐怖的东西被他钓上来。
凌晨两点半,火化两具尸体后的第一钓,苏澈才出杆不到五分钟,澜江水面便咕噜噜的喷出黑雾,鱼竿抖动,鱼线被拉扯的滋滋作响。
还没等他们俩反应过来,一只浑身长满水草的可疑人型生物就冲出水面,远远看过去尖嘴猴腮,面目可憎,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瞪得浑圆,遍布血丝,恶意十足的盯着苏澈一行人。
然后在苏澈的号召下,三个人把江岸边的石块捡起,狂风骤雨般的向这只可疑的人型生物砸去,砸的它头破血流,脑浆迸裂,浑身长满的水草随着江风摇摆,像极了前段时间爆火的海草舞。
最终这只跳着海草舞顶着石块攻势艰难游到岸边的可疑人型生物,头破血流的被苏澈拿着手术刀割断脑袋,陈尸江岸。
过了几分钟,它便浑身焦黑发臭,化作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凌晨三点十五分,苏澈在彭辉与夜光衣老哥两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第二次挥动钓竿。
这次,平静的时光持续大半个钟,直到凌晨三点五十多,众人才发现水面微微荡漾,苏澈扯动鱼竿,竟钓到了一只白骨森森的骷髅手。
光线黯淡,待苏澈将这只骷髅手拿着抄网装好放到岸边时,这只白骨森森的骷髅手突然暴起伤人,挥动锈迹斑斑的青铜剑将抄网砍得支离破碎。
紧接着,再三经受灵异事件轰炸的二人与苏澈一起,拆下江堤的铁质护栏,把这只白骨森森的骷髅手砸的稀巴烂。
在江岸边找了块砂岩,将青铜剑磨洗干净,清除厚黑的铜锈斑斑,这柄青铜剑依旧寒光凌冽,锋利无匹,苏澈将它和拆下的江堤铁质护栏对砍,爆出一团火星,铁质护栏断了一截,这柄青铜剑仅微微歪斜。
“大兄弟,你这样算不算毁坏文物?”夜光衣老哥看着苏澈把青铜剑踩在脚下掰直,实在忍不住内心激荡的吐槽欲,不吐不快。
苏澈把青铜剑插进泥土地,“老哥别在意那么多细节,话说回来,你觉得我们今晚能钓到鱼吗?”
彭辉与夜光衣老哥齐齐摇头,彭辉又打下一根海竿,正在收拾饵料,“不是我吹,就今晚这行情,你把阎王爷钓上来我都不意外,手气太毒了,钓上来的全是些邪门的玩意儿!”
一旁的夜光衣老哥弱弱的点头,他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遭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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