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喊出这句话后,呼呼刮进车厢里的冷风骤地停下,但是那股能让人打寒颤的冷意却并未消散,反而如同开足了的冷气般,让整个车厢里的温度持续下降着。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来,腿让一让啊喂!”
突然。
方才苏澈喊出的话又在车厢里第二次响起,然而这次绝非是苏澈发出的,而是一种呆滞,没有丝毫生命气息完全不像是活人的东西,竭力撕扯僵硬的声带,难听得令人浑身难受。
“会长,有什么东西在学你说话!”匡成左顾右盼想找到声音的来源,可一时间还是没能有所发现。
车厢内环境极其古怪,尽管苏澈和那道不知源头的声音先后出现,但是车厢里脑袋随着车厢摇晃而摆动的乘客,就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苏澈这群挤在两节车厢相连接的大活人,仍旧呆愣武神,没有丝毫动作的坐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找个位置坐下吗?苏先生!”贾牧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向苏澈询问道。
苏澈一眼扫过整节车厢,“这节车厢坐满了,我们人太多坐不下的。”
另外两女一男的路人同样在这古怪的环境中感到强烈不安,他们畏畏缩缩的观察着车厢内的环境,贴近在一起缓缓向怪谈协会众人和苏澈靠拢,只有这样做才能给他们带来些许安全感。
而唐峋,他总算是理解了今天下午在地铁站外,苏澈说的比较刺激的团建项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哪是比较刺激,这简直就是要人命!”
他有这种心理并不奇怪,相比今晚就敲他家门的问路鬼,和眼前地狱列车相比根本就没法比好么......
车厢里干净的不像话,一眼扫过去苏澈甚至连灰尘都没见到,侧过视线瞟了H先生紧紧夹在怀里的喇叭花两眼,它可能被地狱列车的恐怖吓得宕机,眼下正缩着硕大的花蕾原地转圈。
尤其是秃毛鸡和小母鸡,在没进地狱列车前它们还有胆子探出头打量周遭情况,等到进了地狱列车它们直接把头塞进翅膀,就连身上已经没几根毛的秃毛鸡也不例外。
你们俩就这点出息?
大黑狗表示自己很慌,但是它不说,鼻腔内传出急促呼气吸气的声响,狗嘴咧开露出满嘴锋利的獠牙,它所感受到的危险太过强烈,甚至已经容不下它生出夹尾巴跑路的想法。
苏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进入地狱列车他双目涌现的凉意从未感觉像现在这般强烈过,这股强烈的凉意几乎要把他的双眼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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