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有找到白坪镇第一个死于北门邪诅咒人的尸体,但这一副用疑似城墙墙砖压住埋藏在地里多年的食尸邪教画作,无疑为苏澈指明了目标。
就是今早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于北门邪诅咒的文叔。
朝铁盒投锈蚀船勾,哐的一声闷响,严重腐朽的铁盒当即被苏澈投来的锈蚀船勾砸得支离破碎,而其中那张写有刘正文落款的食尸邪教画作则被锈蚀船勾带起,随着苏澈往回拉扯登山绳,落到了他的手里。
盯着手里这幅被人用指甲和血硬生生抠出来的画作,苏澈面色一沉,手感柔和且富有韧性,即使过去多年也没有多少老化的迹象,承载这幅食尸邪教诡异画作的根本不是什么纸张,而是一张仍旧保留着些许水润手感的人皮。
“这老头子真丧心病狂啊。”
尽管苏澈当前尚不知晓白坪镇肆虐的北门邪诅咒到底和文叔有没有关系,但光凭他生生扒下不知道是谁的人皮用来作画这点,就能猜想到这在旁人口中行动不方便,平时只能拄拐走几步路的老人绝非善类。
已然明亮不少的两盏座灯光芒微微摇曳,照射到承载这幅食尸邪教诡异画作的人皮之上,顷刻间黑烟缭绕。
那回荡不止的冰冷女人声音骤然一滞,继而嘴里发出凄然的尖利惨叫,传递出无休止的怨毒恨意。
这声音来的气势汹汹,在苏澈耳边瞬间炸响,使得他耳膜阵阵刺痛,恍恍惚惚的竟让苏澈有种失神的错觉。
那两条没有任何血色的纤细手臂又从苏澈的肩头搭了下来,与先前相比,这两条手臂上多了许多血肉翻飞的细密贯穿伤,对比形状,可以很容易看出这些细密的贯穿伤与苏澈手里的锈蚀船勾形状惊人的相似。
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满是细密贯穿伤的两条手臂直奔苏澈要害而来。
然而苏澈对此视而不见,他提着两盏光芒愈发炽盛的座灯,将其直接烙到黑烟缭绕的人皮画作之上。
嘭!
火光爆现,一眨眼的时间便将整张人皮画作全然吞没,水分被蒸发,使用指甲和鲜血抠出的线条很快焦化变黑,前后不到几秒钟,这张并不算小的人皮画作便被烧成了灰烬。
从苏澈肩头搭下的两条手臂,最终只能满含恨意的止步不前,带着令人汗毛发竖的阴寒淡化隐没。
“我看到你了!我看到你.......”
再次回荡的冰冷女声才刚出现,就被苏澈无情打断,“你这么喜欢盯着别人看,怎么不去当天眼系统的监控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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