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行的葛老板来报案的时候,我们还以为是他想多了,没想到这蒂芙尼腕表的主人还真的另有其人。”
值班的民警笑着调侃道。
他似乎本也没打算能找到失主,就是单纯成全葛老板的好心而已。
却不曾想,2小时后,还真有人找过来。
“那表呢?在哪儿?”纪年焦急地问道。
民警回答说:“葛老板做了登记之后,就带着表回钟表行了。哝,这是他的联系方式,他的铺面就在兴瑞街横巷11号。”
纪年连忙拿出手机,存下葛老板的手机号码,跟民警道了声“谢谢”,然后就和周泽禹匆匆离开。
“如果对上失主,记得让葛老板过来销个案。”民警提醒道。
纪年:“明白!”
……
从办事大厅出来后,周泽禹拉住纪年的手腕,迟疑地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那个手表?只是单单因为那块表值钱?”
不,不对劲。
第六感告诉他,纪年肯定还有什么事掖着没说。
周泽禹凌厉得仿佛能一秒看穿人心的眼神,像嗅觉敏锐的鹰,无声地盯住纪年略微躲闪的眸子,让他呼吸一滞,忙惊错的别过脸去,遮遮掩掩的。
纪年快步向前走,干笑着喊道:“快点啦!问那么多干什么?”
周泽禹紧追而上,迅速靠近纪年的后背,伸手往对方腰上一抄,直接将人揽入自己的控制范围内,牢牢圈住不放开。
“唔!死猫,你干什么?”
纪年挣扎两下,却发现挣不开。
只得咬牙放狠话:“大庭广众之下,想死啊你?”
他倒是不怕别人看见了说什么。
喜欢男的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错误,而且他跟苏医生不一样,没有心理阴影,也不是深柜,不存在生怕外人说三道四,被指摘“两个男的在大街上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之类的。
不过许久没有亲热了,纪年对于这种突然而来的亲密接触,心里有点抵触。
更何况他知道,周泽禹心情不好,就算是亲吻,也是发泄多于爱意,既然如此,又何必呢?
“放开我!”
下一秒,纪年就张开嘴巴,像个小恶魔一样在对方光滑的左手小臂上留下一排深红的牙印,仿佛在宣誓自己的威力,才不是好惹的呢!
“还不撒手?手上的肉不想要了?”
面对威胁,周泽禹嘴角一勾,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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