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表失窃,这么大的一件事,可在周泽禹眼里,却仿佛无关紧要,倒不如坐下来磨杯咖啡解解乏。
“你别激动,知道是纪叔拿去的不就得了。而且你也犯不着用这么严重的字眼,少了块表,日子又不是就过不下去。”
反正知道表的去向不就得了。
见周泽禹这般可有可无的态度,纪年整个人都惊呆了!
拜托!那可是价值千金的名表,而且那天接周泽禹出警局时,自己匆匆瞥了一眼,看上去那块表还是经过二次改装再设计的,更为值钱!
他实在无法理解有钱人的思维模式。
钱财在他们眼里,好像跟海边沙滩上的沙子没什么两样,多一点不多,少一点不少,反正就那样。
小时候,周伯伯每个月从国外寄生活费过来,虽然数目不少,但因为周泽禹他妈妈年轻时候节俭惯了,所以周纪两家生活水平差不了太多,基本持平。
可阔别七年,如今再同居,仿佛一切都变了样。
纪年发现自己追不上周泽禹了,心里未免有点失落。
还有一点……生气。
气自己的无能,气自己怎么就摊上了那样一个吸血蝙蝠般的爹,还有那个成天只想着享受柏拉图式爱情的妈。
这种心里落差感在大脑内转换为恼怒,并以语言斥责的形式发泄了出来。
“周、大、教、授,你什么情况呀!”
纪年两眼往后一翻,差点气到心肌梗塞。
他真恨不得劈开对方的天才脑袋,看看里边装的组织究竟跟他们这些普通人有什么差别。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在我爸面前,千万不能漏财!不能漏财!合着您是左耳进、右耳出,把我的忠言劝告当耳旁风了?”
周泽禹见纪年真动气了,有些意外,但他依旧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纪叔既然喜欢,那就当送给他了。”
周泽禹将咖啡豆倒入咖啡机里,余光瞟了一眼纪年,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
“狗子,你是不是也想要?刚才不还说要借表发朋友圈么?想要的话,那你求我呀,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见周泽禹如此嘲讽自己,纪年差点没忍住一爪子呼过去。
“滚!本大爷才不稀罕呢!”
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亲爹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一边吸自己的血,一边还将手伸到周泽禹身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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