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纪年和周泽禹推开办公室的门,叫上苏丞霖一块儿去派出所接秦炀的时候,苏丞霖还不乐意,觉得此事跟自己毫无关系。
但见到郑大傻子也出现在派出所时,苏丞霖终于理解,为什么纪年总是喜欢叫周泽禹“死猫”,因为他确实拥有像猫一样灵敏的直觉。
纪年半扶着周泽禹走到前门大厅,放眼一看,一个人都没有,不由得一怔。
“诶,苏医生人呢?我们明明是一块下车的。”
秦炀一听,顿时急了。
“他、他不会是走了吧?”
纪年让他先别着急,说苏医生或许是等太久了,自己先回车上坐着等。
没想到,还真被他给蒙对了!
推开车门,看见熟悉的白色身影安安静静地坐在车座后排靠窗的位置上,正低着头看手机,秦炀不禁松了口气。
跟纪年对视一眼后,便立刻上车,在苏丞霖身边坐下。
纪年默默给他使了个“加油”的眼神,然后给副驾驶上的周泽禹递了个小靠枕,让他垫在脖子后,继而将座椅往后调,确保他能坐得舒服点。
而一上车,周泽禹便两耳不闻车内事,闭目养神。
纪年开着车,两眼盯着路况,耳朵却高高竖起,时刻注意着后座的动静,然而过去五分钟,车内的气氛依旧一片尴尬生冷。
秦炀是个急性子,看着身旁始终保持沉默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生气啦?”
苏丞霖淡淡回了他一句:“打人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没必要生气。”
视线依旧没有从手机屏幕移开半分。
秦炀有些紧张地擦了擦手心的汗,又问:“你都不问为什么吗?”
既然人已经在这儿坐着了,那就证明他什么都知道,既然如此,难道不问原因吗?是个正常人都会好奇的吧?
可苏丞霖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对他来说,原因是什么不重要,结果才是真谛。
他只会问:“这么做,有意义么?”
秦炀今早见到他手指上的创口贴和微微发肿的左脸颊后,像受了刺激似的冲出医院,消失将近两个小时,再有消息时,便是派出所的电话。
在苏丞霖看来,这一切,毫无价值。
伤害已经造成了,这就是事实,更何况,气昨晚已经出了,秦炀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可秦炀却近乎执拗般的回答道:“当然有意义!你是医生,你的手比世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