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天晚上吃饱喝足分别之后,纪年有大半个月没再见过秦炀和苏丞霖。
只是从周泽禹口中得知,隔天,郑董事长果然言出必行,去找了院长,将事情的始末解释清楚。
第三天,院长发布书面通知,表明经过院方调查,证明苏医生猥亵男病人一事均属子虚乌有,而且医院并不干涉医生个人私生活以及性取向。
第四天下午,秦炀亲自开车送苏丞霖回医院上班。
此后每天,一到休息时间,只要没课,秦炀就跑医院去陪苏丞霖,以实际行动打脸那些背后里嚼舌根的长舌妇。
再后来,纪年跟肖子昊某一天在微信唠嗑的时候,听他说,自打郑大傻子那件事落幕后,苏丞霖就再也没去过酒吧,还让他把那间专属包间开放去做客人们的生意,说以后不会再去酒吧睡觉了。
秦炀搬到苏丞霖家住之后,苏丞霖在潜移默化中受他影响,性格变开朗了许多,偶尔手机刷到搞笑视频,也不再一脸冷漠地划掉,而是耐心看完,跟着视频里的笑点笑上一笑。
在他平淡冰冷的生活中,出现了一轮太阳,至此之后,他的世界从极夜转变为有了白天与黑夜。
……
这天,周泽禹下午有课,晚上回来时晚了点。
一开门,就看到纪年像个被抛弃的小狗狗似的,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家门口的鞋柜前,双手托着下巴,可怜兮兮的。
一进门看见缩在门边的狗子,脚边还窝着一个毛绒的小团子——是小年年。
“这……是怎么了?你在这儿坐多久了?”周泽禹一脚刚踏进门,冷不丁的就被吓了一大跳。
就见纪年阴气沉沉地抬起头,像个怨灵似的,嘟着嘴,抱怨道:“出门前,你明明说过六点回来。”
说着,纪年便抬起手,将左腕上的手表凑到周泽禹眼前,“自己看,现在都几点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差点打110报失踪了!”
周泽禹看他耷拉着耳朵的丧气样,不禁抿嘴一笑,关上门,走进屋,把鞋脱在玄关处。
“喔,有学生留下问问题,就耽搁了一会儿。”
“我咋就这么不信呢!”
纪年嗤了一声,气嘟嘟地抄起脚边的小年年,紧跟在周教授身后进了屋。
“咦,这是什么?”
他眼尖瞥见对方手上拎着的方纸盒子,觉得眼熟,瞬间眼前一亮。
周泽禹看破不说破,淡定地将方形纸盒子放在客厅茶几上。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