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悬铃寺如今就贫僧一人,住持,算是吧。”
“你一人?那刚才那两个是……”
“那两位并不是悬铃寺的僧人,而是一家附近一家佛道用品公司的雇员。说来惭愧,实是我悬铃寺没落已久,早在多年前外殿事物就承包出去了。”
在弘愿的一番解释之下,许钟明总算搞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自己找错了人。
“那……”许钟明有些犹豫,王姐口中那个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方丈大师总不会是眼前这位?
弘愿法师实在是太年轻了些。
虽然不排除这位弘愿法师驻颜有术,又或者有着生而知之的本事,但看悬铃寺没落成这个样子,也不像啊。
不过对方能看到杨菲,就算是有些神通,说不定有些事他确实能给出解答。
思虑及此,许钟明继续问了下去:“大师,我听闻悬铃寺有位方丈大师能通晓阴阳因果,不知是否就是大师您?”
谁知弘愿退了一步,高诵佛号:“阿弥陀佛……大师不敢当。不知施主从何处听到此等传闻?”
“大师,你们能别这么文邹邹的么……我有点不适应。”这时候杨菲开口打岔。
弘愿和许钟明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
“咳咳……好吧,弘愿法师,我是听我朋友说那位方丈大师十年前曾指点过一个迷途青年,而今我也遇到一些麻烦,所以来请大师解惑。”
“十年前?”
“没错。”
“嗯……”弘愿沉吟了片刻,“恐怕要让施主失望了。”
他施了一礼:“施主所说的,应该是贫僧的师父。但,我师父故去已有十余年,是断然不可能在十年前去指点谁的。或许施主的那位朋友,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这……”许钟明心中疑惑,却并没有如之前那般明显的表现出来。刚才弘愿说整个悬铃寺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许钟明便察觉到了其中蹊跷。
若如弘愿所说,悬铃寺没落已久,王姐又怎么会对悬铃寺的方丈大师那般推崇?真是十几年前的事,谁敢保证现在变成什么样子?直接说出来不是坑人么?
至于说那个青年的故事,如果说王姐还有道听途说的可能性的话,那一向为人谨慎的周伯,难道也是道听途说?
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年那个青年、王姐和周伯、眼前的弘愿法师,总有一方撒了谎。
不知不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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