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科长,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跟翁专员汇报和要人了,他找不找你说情,那是他的事,你也别怪我。”康龙站起来,二话没说就走了。
康龙是在管我要人吗?他只要康六一个,看似是因了兄弟感情,非要不可,如果我真同意了,翁竖民这回会插一个人进来吗?会不会是对我的一种试探呢?
我追下一楼时,康龙匆匆开车走了。
康龙匆匆回来自然是为了办他的事,管我要调康六回来的事是顺便问的吧?特侦处两个科四个组近五十人全在外面执行任务吗?至少有一个组处于休息状态吧?为弄清特侦处人员行动状态,我走出保密局办公楼大院,往站内食堂外墙走到队员宿舍楼下,听楼上动静。
楼上有人说话,走到对面街买烟时往回看,楼上有几个队员在走动,那么特侦处至少是三个组在外执行任务了。我迅速往回走,回到站内大院,此时杨显助和陈更烈还没回到站里,李蕾蕾坐黄包车回来了,她下车付了车费,匆匆往院内走,走到我身边时,她说:“有情况,晚上十点见。”
李蕾蕾另约了时间,可见这个“情况”不急,但不方便在站里说,她上楼去了,我在大院内拿出我的车内抹布,自己抹自己的车子,办公室外勤组的员工看到我在抹车,他主动走过来替我抹车。李蕾蕾的“情况”会是什么情况呢?
等了一会,陈更烈和他的一组队员回来了。看到我正好在楼下,他下车后对我挥了一下手,示意我回办公室说事。我随陈更烈上楼时,李蕾蕾又匆匆下楼来了,显然,她还要出去。去哪里?匆匆之间,她无法对我说。
我随陈更烈上二楼办公室,进我办公室拿水杯,想去他办公室说事,陈更烈却跟着我进了我办公室,他说:“继祖,一早我们查的共党秘电发报源也许是假的。”
“关门。”我叫了一声,陈更烈返身去关门时跑回他办公室拿水杯,进来关上门,我问:“你刚才说的事,有依据吗?”一早我发了电报,时间大约二十几分钟,中央情报局那边,我最近是无需再联系的,下一次联系是电话联系了。近天需要联系的事是寻找龙潭的事,得随时跟华南分局联系,市内联系不是紧急情况,是用不着的。
陈更烈坐下喝了一口水说:“一早我们搜了你家后,我带了一个组回站里,杨显助说上头很恼火小广场的事,要杨显助和姓翁的协调处理,就是说要定赵铭的通共之罪,早点了结了小广场的事。那么一早我被安排去搜发报源,我认为是姓翁的和高兰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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