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弟兄们给我上。”
翌日清晨,独孤明影刚踏出大门,四周扑来大群士兵,不由分说,一左一右将他按住。
“干什么,干什么。”
独孤明影没想到无妄之灾说来就来,一边耐着性子反抗,一边高声质问。
“什么干什么?抓的就是你!”
清晨,略带凉意的街道人烟稀少,即使如此,门口的动静依旧吸引不少路人围观。
混居此地的客栈掌柜,见到这一幕,惋惜的摇了摇头,他们知道,独孤明影倒大霉了。
看热闹的群众,对此见怪不怪,有的看了一眼,摇头远去;有的停在原地,妄图得知事情的原委;有的脑袋灵光,低声幸灾乐祸道:“这位俊逸的小伙子,恐怕被东宫夫人‘临幸’了。”
“小子,别问那么多,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他身边的士卒重重拍了拍独孤明影的后背,对他说到。
独孤明影转了转眼珠,衡量一番利弊,便放弃抵抗,任由他们带着自己离开。
武道七段的独孤明影岂会怕这些虾兵蟹将,他不动手,是因为他不知道谁要抓自己。
一对士兵押着独孤明影,大摇大摆走向城东,一路上,没少引起行人的注意,然而,心知肚明的行人,没有人议论这件事,略做诧异,便各忙各的。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独孤明影不知走了几条街,领头之人停了下来,独孤明影一看大门上的匾额,他终于知道谁要抓自己了。
奇怪?虽说东宫琳知道我在咸阳,但咸阳这么大,没道理这么快被她发现。
望着头顶金光闪闪的“司马府”门匾,独孤明影心中冒出无数问号。
“跟我来吧!”
容不得独孤明影多想,领队的队长,蛮横的扯过独孤明影,将他押进府内。
进府后,此人带着独孤明影七拐八绕,停在一处偏院。
“夫人。”
他轻轻敲了敲门,喊到:“您吩咐的事,在下做好了。”
“进来吧!”
屋内传出让独孤明影熟悉又恶心的声音。
进门后,独孤明影面前有一座十字架,十字架旁放着一个通红的火炉,火炉内镶着一块通红的烙铁。
紧挨火炉的是一块细长木板,木板上陈列各式各样的刑具,一部分被东宫琳与司马百丽挡住,仅独孤明影能看到的,就有铁刷子、麻绳以及手指粗细的长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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