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余下的茶水,独孤明影道别石济,与公西阳雨一路狂奔,没走几步,到了北水路。
“公西,是哪户人家?”
太阳还没出来,二人踏着潮湿的石板,快速向前。
“案发现场在北水路东头的张府,府主是个有钱的生意人,据说前几年赚了大钱,搬洛阳去了。”
城南不会住穷人,公西阳雨的说辞,独孤明影初步判断,没有异常。
“他已搬去洛阳,为何又回郓都?”
“目前还不清楚。”公西阳雨摇了摇头,说到:“报案的是位路人,他经过北水路,发现府门大开,此人觉得有古怪,进府一探,发现死者后脑出血,趴在客厅的桌上。”
“初步判定,致命伤是后脑被人重击,详细结果,需等仵作验明。”
“动机知道吗?”
“不知。”提到这里,公西阳雨颇为沮丧,说到:“死者搬离郓都多年,我们查到的线索十分有限。作案时间,是昨天深夜,当夜,下着小雨,街上没有路人,目击者,甭提了!”
公西阳雨停在一处敞开的大红木门,说到:“喏!这里就是张府。”
公西阳雨看着门两旁的捕快,解释道:“接到报案后,东方知府立刻派人将这里封锁,现场保存完整。”
门旁的侍卫,不认识独孤明影,但认得公西阳雨,新来的他们,不敢多问,任由独孤明影低头勘察。
站在石狮子前,独孤明影没有着急进府,低头看着地面,寻找线索。
然而,下了场雨,痕迹被悉数冲掉,找了半天,独孤明影没有任何发现。
“公西,那位目击者现在何处?”
蹲在地上的独孤明影站起来问到。
“他上午有急事,只留了地址。”
公西阳雨跟在身后,耐心为他解释。
“进去看看吧!”
独孤明影抬头看了看褪色的门匾,低声道:“这座府邸,确实长时间没人住了。”
张府与东阳府相差无几,进院后,土壤被雨水弄的一塌糊涂,一条笔直的石板路直通正厅。
院两旁林立三两棵柳树,年份不是很大,高度与独孤明影相当,树坑旁的青草,被雨水洗涤更加苍翠欲滴。
独孤明影没有着急走向正厅,在屋檐下仔细观察。
一旁的公西阳雨不知独孤明影为何原地傻站,问到:“独孤,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独孤明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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