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不到,东阳一钧收起古琴,坐水丘笙华对面,说道:“怎么样?满意吧!”
“我不懂音律。”
水丘笙华瞪大眼睛,傻乎乎道。
此话,差点把东阳一钧气死,东阳一钧一阵头大,暗道:这不是对牛弹琴?
“不过,很好听。”
水丘笙华说好听,东阳一钧仿佛得到莫大鼓励,自得道:“就说嘛!我是音律天才,自创的曲子,怎么可能不好听?”
“一钧,曲子为什么叫《枯木向阳》?”
知道他们在后院,刘姨特意端来茶杯,倒满水,送走刘姨,水丘笙华问道。
“嘿嘿……”
东阳一钧故作神秘,说道:“现在不能告诉你。”
“切。”水丘笙华不屑道:“不说就不说,臭美什么。”
“一钧,我来之前,在看什么啊?”
水丘笙华递给东阳一钧一杯水,说道:“最近几天,没见你出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也没什么。”
东阳一钧埋头校对琴弦,说道:“翻阅有关成王的史料。”
“成王?”水丘笙华一愣,问道:“他已被车裂而死。一个死人,关心他做什么?”
“笙华,你以为,成王真死了?”
水丘笙华内心单纯,想法单一,东阳一钧耐心道:“从上庸回来,我将情况汇报陛下,看陛下反应,不难推测,成王没有真死。成王之事,陛下不愿多说,我也不愿多问,一直耽搁不动。”
“哦哦……”水丘笙华似懂非懂,想起一件正事,说道:“一钧,待会儿去我家一趟,爹爹有话对你说。”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吧!”
东阳一钧看了看太阳,估计时候尚早,说道。
“好。”
放好古琴,东阳一钧与刘姨打过招呼,出门而去。
“爹,我把一钧带来了。”
到水丘府,水丘笙华高声喊道。
“一钧,怎么不来伯母家了?”
长孙沁源就在客厅,见东阳一钧,出门问好。
“伯母,最近事儿多,没时间。”
东阳一钧抓着头发,不好意思道。
“伯母以为,你成钦差大臣,看不起伯母家了。”
长孙沁源看东阳一钧,如看未来女婿,打趣道。
“伯母说的什么话?”东阳一钧尴尬道:“一个临时职位,何足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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