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老臣就实话实说了。”锦衣之人看了看棋盘的大局,将手中的黑子落在棋盘的左上角,说到:“陛下,司徒良泽的为人我了解,此人从不结党营私,一心一意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要说谋反,完全是子虚乌有。”
“文成,你的意思是?”
“陛下,老臣可没什么意思,老臣只是依照陛下的意思,实话实说而已。”
这二人自然是楚国皇帝——西楚平二与如今的左丞相——公孙文成,他们所说之事,亦是朝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司徒良泽谋反一事。
“哈哈……”楚国皇帝大笑道:“你们这些大臣,个个都是这样,每当朕问起你们的意思,一个个都推诿扯皮,明明就是那个意思,还非要朕亲口说出来。”
说到这里,楚国放回手中的白子,怀念道:“还是那个年轻人好啊!在朕面前亦是心直口快,从不遮遮掩掩,说起话来,比你们省心多了,只可惜如今却不在楚国。”
身为丞相的公孙文成焉能不知,伴君如伴虎,陪楚国皇帝在一旁干笑,不再说话。
沉默近半盏茶,司徒良泽渐渐明白了楚国皇帝话里的意思,抿了口清茶,说到:“陛下,我想要是东阳公子尚在楚国,此案估计已是水落石出。”
“是啊!”
楚国皇帝起身,示意下人打理棋盘,转而向远处的幽径小道走去,公孙文成与下人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狡兔也不过三窟,谁想朕的大哥竟比兔子还狡猾,要不是他,直到今天,我们所有人估计都还被蒙在鼓里。”楚国皇帝一边向前方的银明湖走去,一边回想到:“虽说朕不是很了解司徒良泽的为人,但他的品行,朕还是略知一二,不是朕不愿意相信他,实在是当年当年之事太过骇人听闻,难保朕的弟弟也会这么做。”
“是啊!”公孙文成颇为认同的说到:“当年之事,老臣现在想起,也是心有余悸,成王殿下心机之深,恐怕已是天下第一,陛下这么做,确实无可厚非。”
“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这句话,终于用到朕身上了。”楚国皇帝自嘲的说到:“被蛇咬?再阴狠的蛇又怎么能够与朕的好哥哥想比,狐狸的狡猾,连他的千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公孙文成听到楚国皇帝这么说,不敢议论皇室中人,改口道:“陛下,老臣斗胆,不知该如何处理司徒良泽?”
来到银明湖畔,楚国皇帝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沉默了片刻,说到:“找个死刑犯替他受刑,让他告老还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