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幅画奇怪的不只是这些,你们再看,画的边缘是批阅奏章时的皇帝,十分模糊不清,而画中心的龙案却清晰过火。甚至连龙案上的木纹都隐约可见。”
“可一钧,这也有可能是画师在绘画时先画中间,再画两边,最后由于颜料不足导致的呀!”一向只会胡闹的水丘笙华这次出奇的说出问题的关键。
水丘云长这次也不好意思再训斥她了,脸色因为欲言又止变得一会儿红一会儿紫。
“笙华说的没错,不过一般的画师作画都是按照一定的方向:从右到左,或者是从左到右来画,虽然也有不走寻常路的画师,不过对于这幅画来说不太可能。”
“为什么?”水丘笙华不解的问到。
“傻丫头,你想想能将龙案上木纹都画出来的画师,至少也是某个诸侯国内知名的画师,可是纵观楚国以及附近的秦吴越三国都没有这一号人物,所以我才说这不太可能。”
“原来如此,还是一钧想的周到。”
“那第二幅画,贤侄可有什么发现?”听了东阳一钧关于第一幅画的见解,水丘云长将话题放到第二幅画上。
东阳一钧摇了摇头,起身说到:“伯父,这第二幅画更是诡异,第一幅画我还有些头绪,可是这第二幅画却是一点儿都没有,不知伯父的这位远方亲戚家在何处?”
“公冶一家在郓都以北的荆门,贤侄为何要问公冶一的家在何处?”水丘云长不解语气显示出他内心的疑惑。
“莫非贤侄想到府上一去?”还不等东阳一钧说话,水丘云长惊讶的说到。
“不错,仅凭这两张图纸,我也没办法解读这上面究竟想表达什么,因此我想还是去他家亲自一看的好。”
“那贤侄准备何时动身?我好提前通知一下公冶一。”
“后天凌晨吧!明日我还要去皇宫一趟。”东阳一钧长舒一口气,伸着懒腰,慵懒的说到。
“那好!我立刻飞鸽传书通知公冶一,让他早做准备。”
“爹爹,笙华也想去。”水丘笙华走到水丘云长身旁,小手拽着水丘云长的衣服,撒娇的说到。
“胡闹,一钧此去办案,你跟上去作甚?”
两人正在争执不休,一位端庄的妇人进门说到:“云长,笙华,一钧,晚饭已经做好了。”
“有劳伯母了。”
进门之人正是水丘云长的夫人,水丘笙华的娘亲长孙沁源。
“娘,你来的正好,你就帮我替爹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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