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吃惊了好半天,独孤明影总算是接受了这个戏剧性的事实。
论起名气,东阳一钧确实比不过“凝雨朦胧”,从一开始,东阳一钧就输了。
东阳一钧对五弦琴曲了若指掌,因此,江南雅士便给了“音有误,东阳顾”这个美称,换言之,东阳一钧的名气仅流传音律之人。
但白亚暮雪口中的“凝雨朦胧”那是人尽皆知,上至达官贵族,下至三岁孩童,都知道,每逢雪花飞扬之夜,巷陌之中都会有一个弹着琵琶的蒙面女子。
东阳一钧输的并不冤,毕竟,无论什么时候,人们对好奇与女人的关心程度,都是名列前茅。
“既然你是琵琶的大行家,为这把琵琶调音,没问题吧!”
“自然没问题。”上官冰玥看着怀中的琵琶,感慨到:“好久没弹琵琶了。”
解决了琵琶的事,东阳一钧又把山庄翻了个遍,再没有发现古怪的东西,做完这些后,独孤明影早已累的满头大汗。
他为自己倒了杯水,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安详的坐下,看着全神贯注为琵琶调音的上官冰玥,独孤明影说到:“说起来,我也好久没碰过乐器了,最近一次弹琴,好像还是遇见亓官的那次。”
独孤明影想着想着,耳边顿时传来阵阵琵琶之音,独孤明影知道上官冰玥情不自禁的想起往事,他没有上前阻止,传闻中的“凝雨朦胧”,他也想见见有何过人之处。
上官冰玥初弹琵琶,没有名坊头牌的抑扬与顿挫,没有行家里手的婉转与急促,有的只是一味凄苦,自始至终,弹奏的只有一个旋律。
独孤明影,应该说东阳一钧,他不是很懂琵琶,但他也能从中听出,这苦,有亲人去世之苦;有无朋无友,孤身一人之苦;还有,活在这世间,那种生不如死的无奈之苦。
“少爷,这……”
刘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开始旋律唤起了心中的悲苦,导致刘姨一直沉默,然而现在,心中的悲苦被旋律尽数引出,伤心的泪水如同奔流瀑布,再也无法阻拦。
向来不怎么喜欢流露自己情感的刘姨,此时也是眼角通红,问向独孤明影。
独孤明影精通音律,知道这完全是上官冰玥所弹之曲的缘故,其中的悲伤已能改变人的心情,他郑重的说到:“刘姨,这是曲子的问题,不必吃惊。”
见曲子已进入尾声,独孤明影不禁感慨:“好乐之人,所弹之曲往往哀而不伤,此类曲谱,方为上乘,上官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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