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处理尸体,带水丘笙华转一圈,东阳一钧没有发现。
天将黑,路上,东阳一钧缄口不言,凝视青灰石板。
“一钧,一钧。”
“啊?”东阳一钧如梦初醒,问道:“笙华,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叫你三声了。”水丘笙华没好气道:“走错路了。”
“走错了?”
东阳一钧回过神,仔细一看,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想问题太入迷,折回去吧!”
矫正路线,水丘笙华问道:“一钧,想什么,这么入迷?”
“分析线索。”
汲取教训,东阳一钧不再深思,专心走路。
“有发现吗?”
“没有。”东阳一钧疲倦道:“一团糟。”
或许憋屈,东阳一钧自顾自道:“第一个问题,凶手为何杀害苏剑飞;第二个问题,云家大院诡异白裙,与杀害苏剑飞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凶手是不是冲铜像去。”
“这三个问题,是当务之急。相比之下,对应手法,可有可无。”东阳一钧说道:“理清方向,重中之重。”
“一钧,前两个问题,不好说。”东阳一钧说罢,水丘笙华说道:“最后一个问题,我想,凶手不是奔铜像去。”
“笙华,按你的说,这是单纯仇杀案。”
“什么仇杀案,我不懂。”身为局外人,水丘笙华说道:“一钧,凶手目的是铜像,苏剑飞身上的图纸,他为什么不带走?”
“对。”伸出大拇指,东阳一钧夸奖道:“难得聪明一回。”
“一钧,这话什么意思?本小姐以前很笨吗?”
水丘笙华忽然停下,瞪着东阳一钧,恶狠狠道。
“哪有哪有。”
东阳一钧内心发虚,摆了摆手,违心道:“是我表达不当,笙华,可聪明了。”
“这还差不多。”
水丘笙华松开拳头,东阳一钧如蒙大赦,悻悻然道:“笙华,我说一种可能,你听听看。”
“苏剑飞失踪五六天了,没错吧?”
“没错。”
“我是凶手,杀害苏剑飞,取出构造图,命人暗中拓下,再放回构造图,如此一来,凶手得到构造图不说,还骗过我们。”
东阳府近在眼前,二人放缓脚步,延长对话。
“对啊!有这种可能。”
水丘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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