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一个时辰,独孤明影与公西阳雨问了二三十人,毫无收获。
看着夕阳,独孤明影长出口气,坐在石头上,说道:“公西,天快黑了,今天就到这吧!”
“好。”
院门口,二人相互告别,一个去城西,一个去城东。
拖着发软脚跟,独孤明影晃晃悠悠到雪华山庄,几人见独孤明影,无人说话,只有刘姨对独孤明影笑了笑。
疲惫的独孤明影不想说话,独自坐在正堂,放正杯子,倒杯清水,细品。
院中升起袅袅炊烟,群芳争艳的花圃不在,独孤明影看向院落,觉得少了什么。
过一会儿,刘姨拿出一封信,说道:“少爷,有你的信。”
“好。”
刘姨走后,独孤明影拆开信函,一看,一阵头大,写信人是—丘笙华:
一钧,前段时间,我去洛阳,伯母走的匆忙,临走前,钥匙在我手上。
再过三天,我便下山,返回郓都。到郓都,稍作停留,就去洛阳。
之前答应我,陪我去洛阳,你不在郓都,届时,在伯母家中会面,时间定在一月后的七月初五。
时间地点,我说的很清,你要不来,哼哼……
读到这里,独孤明影仿佛见到另一头的水丘笙华,挥舞拳头,张牙舞爪。
独孤明影吓得捂住胸口,喝好几口水,继续往下看:
武当山静修,武道迈入八段,我在考虑,要不要参加八月初八,洛阳举办的神州武术大赛,一钧,你说要不要呢?
八段?
独孤明影倒吸凉气,惊叹道:“虽知道水丘笙华早晚迈入八段,但没想到,这么快。”
独孤明影一同与水丘笙华高兴,高兴着高兴着,想到一种糟糕情况,自问道:“以后岂不,事事都要听她?如果反抗……”
独孤明影想到被水丘笙华噼里啪啦的一幕,汗毛倒竖,摇头暗道:暂时不要变回东阳一钧。
专心读信的独孤明影没发现,上官冰玥站在门口,他丰富的表情,上官冰玥全程目睹。
上官冰玥静靠门框,没有说话,对她而言,难得有时间观察独孤明影。
一钧,那个上官冰玥,是你妹妹,为什么不跟你或伯母住在洛阳,而跟独孤明影一起,我很纳闷儿,郓都郊外的雪华山庄不是你家吗?为什么让外人住?
“糟了。”恐惧变成窘迫,独孤明影低声道:“怎么回事?两月不见,脑袋这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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