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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蒋令涵便和关小山同一个办公室，跟着同一个医生。蒋令涵很快很带教老师熟络了，也许同为女性的原因吧，她们之间更有话题，当然取白带之类的事蒋令涵做得更多了。一个人在操作，另外一个必定站在旁边看。这让他俩都感到尴尬。关小山会趁带教老师不注意偷偷走开一会儿。
妇科门诊每天都有些十七八岁的姑娘来，她们多数长得非常漂亮。下午没有病人的时候，带教老师常说一定要爱惜自己呀，别因一时痛快影响自己的人生。
“老师，现在什么社会了呀，有些东西不是那么重要了吧？”
带教老师一听蒋令涵这么说，正色道：“我不是老顽固，并不会因此去完全否定一个人，但你们真的太年轻，过早的性生活对你们的人生没有好处，别的不说，就说性病吧……”
“老师说得没错，不仅要对对方负责更要为自己负责。”关小山说，“作为女孩要矜持点，别傻乎乎的，不然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我真有这么傻吗？蒋令涵对着关小山傻笑。
几天后，关小山刚下班就给丰菁宁去了电话，是周子期接的。
“你快过来吧，她今天很不开心……”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只剩“嘟嘟”的声音。
周子期刚洗好衣服，关小山就出现了。
“人呢？”关小山火急火燎。
“一下班就没见人影。”周子期性子向来这样不缓不急。
见关小山飞一样跑了出去，她气愤地跺脚：“多说一句不行吗？”
关小山找了很多地方，最后在一家网吧找到丰菁宁。关小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她正在一个空白框框里打字。还没看进几句话就被丰菁宁发现了。
她很警觉：“你怎么会来？”
“当然是来找你的，不会真有那么多偶遇。”
“有事吗？”
“听说你不开心。吃晚饭没，我请你吃饭吧。”
“等会儿吧，我想投稿试试。”
一等就等了半小时，关小山才知道这是一家叫“榕树下”的原创文学网站。
“什么时候会有消息？”关小山问。
“很快的，就一两天。不过我估计不太行，有很多想法表达不出来。”丰菁宁叹了口气，“你说怎么样才能提高写作能力呢？”
关小山给不出答案，不过他开心地笑了，因为这是丰菁宁第一次跟他说起自己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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