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我应该恭喜你，恭喜你一切都快结束了才清醒。”
“梁妍，你别……”
“别什么？”
女人抬起灰败的眸子，里面不掺和一丝感情，“别咄咄逼人？还是别阴阳怪气？”
“不是……”项瑾深勉强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其实想让梁妍别放弃……
“但是不好意思，以前我对你客气，是因为你曾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初恋，但现在你什么都不是。”梁妍弯腰，捡起U盘，递回项瑾深，“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你既然知道我活不长了，还拿我曾经发表过的歌说让我成为歌手，项瑾深，别特么再用你的虚伪来恶心我。”
“没有！不是！我绝对没那个意思！”
“你走吧。”梁妍挪开眼神。
项瑾深咬牙，“妍妍你……你还是在乎我的，不然不可能去为难苏绵绵。”
“为难？”仿佛听到了天大好笑的事情，梁妍毫无波澜的眸子荡漾起圈圈涟漪，“她开车撞人，现在是迟到五年的审判终于到来，你管这叫为难？”
她的眼睛通红，“我应该把你一样送进监狱，你个包庇犯！”
项瑾深的脊梁骨发抖，挺拔的背好像第一次有难以承受即将折断的压力，他张了张嘴巴，然而连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自己做了什么，他最清楚不过，当年苏绵绵撞人后心神大乱，若不是自己伸出援手，恐怕五年前苏绵绵就得接受法庭的传唤……
他对梁妍，好像永远都是嘴上深情，实际上，他无法接受梁妍和陌生男人错乱一夜，即使知道那晚梁妍是醉酒状态，发生了什么并不知情，他派人调查当年的事，调查梁妍，无法掌控恶劣突变的情绪，用暴力和家人威胁梁妍，对梁妍动手……甚至，这一切伤害梁妍的事都在梁妍诊断出了癌症的基础上进行巨大伤害……
“我……我知道现在说对不起也没用，做过的错事无法挽回……”项瑾深眼眶微红，“但是就当你看在我和你这么多年的份上，还有当年的孩子，你就放过苏绵绵一次……”
梁妍愣了愣，低下头，嘴唇抿得死紧，肩膀微微颤抖。
就当项瑾深准备豁出去这张脸，无论如何，他对不起梁妍，也对不起苏绵绵，对于梁妍的伤害，他是不可逆且无法被原谅的，所以暂时只能先保一头……
可没想到，紧接着下一秒，梁妍倏地揪起项瑾深的领口，扬起手掌！
“啪——”
清脆的声响如同紧绷的弦终于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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